“下半年我应该……”莫妮卡晃着手中酒杯，转问六生，“下半年我有什么工作计划？”

“同一个经纪人带来的明星还良莠不齐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六生看钱佳默认了自己的话，趁机行洗脑教育，“所以，你得多在自己上下功夫。你这个圈是为了混成二

“我能不能更一步不是应该靠你这经纪人的实力吗？”

此时，莫妮卡清甜的声音从台飘来，“翅膀烤好了，可以过来吃了。”

钱佳一喝了杯里的香槟，咋咂，起了个新话题聊天。“说真的，莫妮卡。我现在对你越来越刮目相看了。上次，你随手给我拍的那些照片，我放微博上后，米分丝们可喜了。我让微博助理买了搜榜，了讨论一个帅气女人主题的帖，现在好多门网站都在转载那个帖和我的照片。唐经纪知后，还特地找我过去谈话，说原本让我试的电视剧取消了，他决定给我量打造一个本。我……我现在好张啊。要是我演不好怎么办，我从来没演过戏。”

“咳咳，亲的孩。这个圈里摸爬打想要飞得更站得更远，自己豁去像男人一样地打拼是必不可少的。你看看现在圈里最尖的明星们，有哪一个是完全依靠经纪公司爬上去的？”

“为我们的胜利，杯——”莫妮卡举起脚杯。

油脂的香味开始在屋内上空盘旋。钱佳开了一瓶香槟，倒满三个杯朝台走去。六生挽起袖帮莫妮卡刷烤架上的油。小小的木桌上摆放着已经烤好的香、和。

钱佳被问住，仔细想想，还真没谁有个好东家就一帆风顺地升到了尖峰的位置。不是爆绯闻、拼演技、走红毯，这些超一的明星们用着各明规则潜规则费尽心力地往上爬。影帝影后的位太少，同一时期你想要变得比别人更优秀，除了甩开膀像动似地拼杀，没有别的办法。

“四杯。”六生讨价还价。

“三杯。”

莫妮卡穿着宽大的白衬衣坐到木凳上，两条修长光洁的在桌下晃。“今天特许你喝两杯庆祝，只能两杯啊，多的不行。”

“上次不是说好了么，我们一起去上个演艺培训班怎么样？”莫妮卡觉得钱佳和自己一样，演戏不是科班，很容易找不到觉。如果搞砸了这次机会，依照唐从圣的脾气恐怕很难给她下一次机会了。

娱乐圈，比任何一个圈更像黑暗丛林。

“一杯。”

三只晶莹的杯碰在一起，酒翻带气泡的浪。

“好了好了，我对你们每个都是一视同仁。如果也能坐上莫妮卡现在的位置，我照样会替你安排这些。”

某人从山中抬起来，嘴里正撕咬着一大块焦香扑鼻的。“下半年你要合剧组行巡回宣传，在电影上映之前我会替你联系聂云的访谈节目。剩下的大概就是新剧本的工作了。这期间如果你想参加个培训班之类的磨练一下，基本上我是没什么意见。”

“哈哈，就等你这句话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的戏大概明年一月份上组。”

“……好了好了，两杯就两杯吧。”六生翻着白妥协，惹得另外两人大笑。

“聂云实录？？噢——，六生，你真是太偏心了！”钱佳不满地大叫。

“那你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