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加圣也不糊，“我告诉过你，我想的是自己的事业，不是替人打工。曾经我以为艺蕴就是我的事业了，我在这里奋斗了十五年，可是最后，艺蕴并没有变成我理想中的明星工厂。甚至照目前的情形看来，艺蕴很有可能会在五到十年内迅速衰亡。艺蕴最近惹上了很多麻烦，其中绝大分和景怡有关，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话里有话地醒，“良禽择木而栖，离开公司这个决定，我已经想了很久。至于选择你而不是槽去别的公司，一是因为艺蕴目前的势力还很大，我知的又太多，去别的公司难保不会惹上一些麻烦。二来也是因为我看好你的个人素质，据我的分析，国内的小圈里，也就只有你上有成为国际影后的潜质。”他目光炯炯，直似有火星溅。

谈话结束，莫妮卡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她暂时还住在这个地方，六生已经为她租好了另一个更大的带园和游泳池的独栋别墅，再过几天，她将会搬离这里。

他如何避嫌，想要从旁协助你，那就是公司机密。他要再回你的经纪人，只能是与公司约满后离职，否则，你想都别想，边球也不可能。你可以先试着跟我合作，等到他约满后来投奔你，我可以无条件让位，或者直接升级为你的合作者，而不单单只是经纪人。你觉得如何？”

“唐经纪，”莫妮卡笑起来，今天她的妆容走复古路线，这一笑，颇有八十年代好莱坞女明星的气韵。“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底气这么看得起我。连我自己都没想好今后的路该如何走，你这业内金手指，想要提携新人，只要开，多的是演员排着队等你挑。”

“我等你消息。”

唐加圣用一言又止的神盯着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沉声：“请你相信我的诚意。我们只会是朋友、伙伴、同事，绝不会成为敌人。”

“但是，我可不一定非要和你合作呀。”莫妮卡似笑非笑。这个唐加圣，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似真似假，但到底还是没把实话抖净。

夜晚的海边凉风习习，莫妮卡起关了窗，拉上纱窗，一个人蜷在被窝里玩电脑。已经上映一周，票房突破了十忆，贾艺的作品市场有碑，观众们都卖她的帐。再加上此次钱嘉反串演，莫妮卡又是第一次演喜剧片，爆炸消息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量变。国庆档的喜剧片除了外，另外还有一情轻喜剧，一讽刺喜剧，以及一海外喜剧片，甩了其他三票房一大截，稳居第一的位置。很快，也将院线上映，西华说的时间是圣诞夜，细算起来，也差不多就几个星期左右了。

这是在问唐加圣的底牌了。作为曾经的半个战友，唐加圣确实是一个合作的好人选，但是究竟靠不靠谱，是不是诚心合作，莫妮卡心里没底。

是……是他？

莫妮卡裹着被刷微博，一条短信息蹦页面——“您有一封新邮件，请查看。”她瞟了一发件人，猛然瞪大了珠。

迫不及待打开邮箱，一封未读邮件安静地躺在里面，等待查阅。标题是由一串数字符号组成，看起来很像是发件日期。

“……好吧，容我考虑两天。后天早上，我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