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令北关张司正，提防鞑偷关，务必确保北关无失。”

“走，回营。”

就在上官陆锣密鼓安排应对之策的时候，莫日早已消失于视野，随着莫日的离去，隼级大圆满的远离，无所顾忌下的上官陆也不再带着骑阵兜圈，刀锋直指努桑哈所统领的亲卫骑兵。

“白典，让典房开始向南、北二关调运军械、军备，特别是箭支、短矛、火油、三才尖刺，准备石、火油木···”

“鹰阵飞鹰衔蛇换龙阵行龙啸阵，甲旗、丙旗为前肢；丁旗、戊旗为后肢，乙旗藏于阵内，牙士随我为龙首。”

“骑阵、换阵！”

来时的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离时的仓惶和狼狈，如此悬殊，却难以在莫日脸上看到丝毫的颓靡和怨愤，有的只是平静，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波澜的淡然，唯有那转凝望上官陆的神，邃如那万丈潭，难以捉摸。

“半仙，也不知上官阵总他们如何，这都什么时辰了？”南关外一成不变的景让焦急等待的白典无比心烦，再次言询问。

“六位前辈，可否随王郡都指营王司正，缠住鞑那几个隼级勇士，切不可使他们对骑阵军卒手。”

当传令牙士一一返回，上官陆双立刻拍打腹，动龙向努桑哈冲去。

“张监，军纪军死守机栝室，禁止任何人靠近。”

“五羊骑兵靠上来了，小心。”

努桑哈在上官陆率五羊骑阵向北奔行之后立刻下令。

最后这一句，半仙声音很低，就连站在他边的白典也难以听到。

“大军暂缓关，胡同知，小心戒备，以防鞑偷关。”

“依照约定，地谷天陷灭杀鞑骑兵若成，他便会遣传令至关外，以三支响箭为号。看时辰，他们应该刚到地谷，何况传令自地谷赶至关外，还需要一时间，没有这么快。”

“师弟说得对，既然骨啃不动，那汤就要喝个饱！”上官陆看似嘴上说着宽的话，脸上却满是苦涩。

呵：“书生、师兄，鞑实力雄厚战力横，我们无可奈何是不佳，但留下他们用来阻拦我们的那七百余骑，绰绰有余啊！”

“传令韩监，下九安北大军调三阵之兵，即刻前往上九，随时增援王郡都指援关大军的张司正，协防北关。”

······

“牙士听令！”

“就算谋划失败，也会有一支响箭，但愿不是啊，但愿不是···”

“老白，沉住气，要相信我们的上官阵总！”

五羊军关，南关。

谷地北侧鞑已经收拢的差不多了，莫日边汇集的鞑也越来越多，上官陆立刻下令，五羊骑阵变阵之后开始向北靠上去。

“老齐，先天牙士每军一人，专伺解决鞑的千夫长、百夫长，这些战力劲的鹭级勇士。”

时间在煎熬般等待下缓缓逝，就连半仙也开始失去心中那份沉稳，变得焦虑起来，而为了保险起见，开始最坏打算，下令扎军关篱笆。

不消两刻钟，莫日收拢所有青壮幸存者后，不停留，立刻向西而去，毫不拖泥带直奔西方百里外的大营。

“老卒听从阵总军令！”

努桑哈等几百骑因为地谷天陷，坐骑尽皆丢失，只能在原地结阵防御，圆形毡盾被鞑搭成一个小斜坡，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盾牌再以肩膀支撑，防御骑兵冲击。

“五位旗总，放缓速，随我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