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没有理会，只垂眸看着面前的辛清婉，再一次清晰的重复了自己的答案：“本王从未喜过你。”

辛清婉没有如同往日一般，见他皱眉抿就主动换了话，生怕惹他不快。

“没什么，就是想彧哥哥了，所以来看看你。”辛清婉抬眸看着他，仔细打量着他面上的神：“似乎，每次都是我来找彧哥哥，彧哥哥从未主动看过我。”

今日，她非但没有换了话，反而异常执着看着他，再一次开问：“彧哥哥，你喜我么？”

李彧闻言眉皱的更：“你是后嫔妃。”

她的梦，确实该醒了。

若是往常听的这话，辛清婉必定会心中一痛，而后理解他的不由己，可今日她却忽然明白了，他这句话的真正义。

他是在调，她已经嫁给了文昭帝，已经是后之人。

她看着他，笑着开问：“彧哥哥，你喜我么？”

说完这话，她收回目光，对玉珠：“回吧。”

辛清婉转眸看她，看着她面上关切的神，哑声开：“我无事。”

虽然早有预料，虽然已经明白，可真的亲耳听到他的话，辛清婉的心还是如同被剜去了一块，连带着她的都晃了晃。

间而去，将要到达拐角，辛清婉走了来，她朝李彧笑了笑，甜甜的唤了一声：“彧哥哥。”

就在这时，辛清婉忽然又：“那你喜谢婉么？”

同样是不曾给答案，可此刻辛清婉却清晰的知了他的意思。

她了气，又缓缓吐，眸中已经起了雾气：“最后一个问题，彧哥哥你曾经有过一刻喜过我么？”

就如同刚刚一般，他从未主动向她走过一步。

一旁的玉珠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关心的唤了一声：“娘娘！”

李彧闻言顿时皱了眉，如同往常一般站在原地。

辛清婉又笑了，耳边回的是谢婉那句：“你的梦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醒？！宁王有说过一句心悦你么？有说过一句，要护你一辈么？他没有，他甚至连一个笑容都不曾给过你！你是如何骗自己他于你的？！”

辛清婉看着他停下的脚步和蹙起的眉，神闪了闪，如同往常一般快的朝他走了过去：“彧哥哥是要了么？”

李彧的脸沉了下来，抿冷冷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站直的，转眸的看着李彧，看着他面上神，用神描绘着他的眉，过了片刻缓缓开：“这些年，辛苦宁王殿下了。”

看着她面上的笑，小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听得这回答，小全吓了一，有些张的看了看辛清婉，又看了看李彧，低低唤了一声：“爷……”

李彧嗯了一声，开：“有事？”

这一回，李彧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不曾。”

李彧闻言眉皱的更，抿着没有说话。

他并非在乎那些所谓的规矩，毕竟若真的在乎规矩，又岂会任由言四起，任由她一次次来寻他？

李彧皱眉，冷声开：“你已是贵妃。”

辛清婉笑了，笑自己从前是有多蠢，才会忽略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