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犹豫了下：“让百姓接受这治疗，显然有些难度，倒不如从一些动下手，等到有了活成功的例，再让百姓接受就会容易些，尤其是那些穷苦百姓。”

临散的时候，谢婉又抛了一个话：“其实，骨科手术是最好的，改日有空再与曹姑细说。”

曹姑低声：“倘若能有个刚死的尸能够作，我再唤姑娘一前去。”

说起这个，曹姑就有的聊了，从那手术要用的工，一直聊到了骨科手术，等到她聊完，何谷波都已经洗漱完上了榻。

曹姑见状有些疑惑：“姑娘修十几载，能驱鬼降妖，姑娘怕什么？”

曹姑闻言睛一亮：“实不相瞒，我一直都在想，若是能剖开人的，将里间的断骨接上，应该不是个难事，只是不会有人活着的时候，让我这么。”

曾经都是江湖人，曹姑一听便知其中有着蹊跷，她皱眉：“你同她有恩怨？”、

谢婉闻言顿时僵住了：“这……”

曹姑闻言兴兴的走了，她与何谷波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她也不在乎旁人的光，从谢婉的院来之后，便直接去了何谷波的屋。

也就是已经在死人上过了呗！

曹姑闻言皱眉：“提你什么？她今日刚来，未必知晓你我的关系，再者，就算她知晓，为何要提到你？”

曹姑最终评价：“我从未见过如她一般的人，她好似什么都知一些，却又不怎么通，但偏偏你问什么她都能答的上来，还能够经常在其不意的地方，给些很新奇却有用的。”

“自然喜。”曹姑挑了挑眉：“毕竟，只有她赞同我在活人上动刀的想法。”

就一台剖产手术如何作，探讨了整整一个下午。

何谷波轻叹了气：“不过是了一些事情罢了，总而言之，她若是向你打听我的事儿，你搪过去便是。”

“没什么。”何谷波看着她：“没提到我就成，若是她往后旁敲侧击打听我的事儿，你就当作没听到。”

曹姑却没有那么好打发，她追问：“到底是什么恩怨？”

何谷波将她揽怀中，开：“是么？看样，你喜她，难得见到你这般喜一个人。”

曹姑了：“你说的在理。”

但为了同曹姑好，谢婉也豁去了，当即：“好。”

天已晚，曹姑仍旧有些意犹未尽：“姑娘可曾亲见过手术？”

曹姑有些恼了：“我的哪件事儿你不知？你不是说过，绝不会有事儿瞒着我么？再者说了，我还怕被你连累了不成？！”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见那般场景罢了。

“别问。”何谷波送开她躺下：“这事儿知了对你没好。”

谢婉摇了摇：“不曾。”

她洗漱完，等了一会儿何谷波才回了屋，一边净手一边状似无意问：“今儿个第一次见面，与谢姑娘聊的如何？”

何谷波嗯了一声：“她有没有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