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周办公室来，方翰民转来到财务科长办公室，“李科长，正忙着呢？”

谁都知方翰民是全厂最年轻的科级，年纪轻轻就跟他们平起平坐，这让有些人心里不舒服，尽大家也知方翰民对全厂了大贡献，不仅得到破格提，而且受到袁厂长重，但他们还是想在方翰民面前显示某存在。

周副厂长故作大度地说：“为了保证期完工，既然你认为有必要增加预付款，那就你的要求，给乙方增拨百分之二十预付款。”......

“哪些仪设备没来？你能说的吗？”

方翰民认同对方的观，“财务门的原则是对的，节省开支确有必要。但是，科学仪的选购，专业很，哪个品牌的仪好用，哪个品牌的不好用，只有专业人士知。尤其是这度检测设备，如果钱买来不好用，造成的损失和浪费，岂是八万块钱！”

老李这么，自有他的目的。财务科是个重要科室，别看方翰民是技术科长，在他这老资格科长面前，还显得稚，只要他想找麻烦，方翰民就得乖乖上门求他。

“办事人员没有跟我们讲清楚利害关系，财务门当然要关注价格上的差异，毕竟两仪相差八万块钱。”

“既然如此，我们的经办人员说，资金还没完全到位，有些仪设备暂时还不来，不知这是什么原因？”

求返工；现在乙方的施工质量没问题，只是动资金比较张，需要甲方增加一预付款，否则，害怕延误工期，两情况的质完全不一样。”

老李从旁边的屉里拿几张订在一起的表格，在表格中找到了那台仪的采购情况，“有这回事，这台仪确实还没有确定采购目标。”

老李也没否认，“是这样，据你们提供的情况，这仪既有国产的，也有的，但两者价格相差八万元，我们建议采购国产仪。作为财务门，节省开支是我们的原则。”

“实验中心？”老李对这个还没建成的机构尚不熟悉，“你是说技术科采购的那些仪吧？资金没有问题呀！厂里决定后，我们就据厂领导的指示，早就把资金准备好了。”

“照协议规定，一旦延误工期，是可以向乙方索赔，但这官司打起来就需要时间了！因为实验室装修标准提了，使乙方动资金占用量增加，在甲方不增加预付款的情况下，导致乙方动资金张，由此产生工期延误，先不说能否百分之百赢得官司，即使官司赢了，赔偿的那钱，跟实验室延期投使用给红星制药厂造成的损失，孰大孰小，不是一目了然吗？”

“对，李科长提到资金使用效率，这个提法太好了！就以这台仪为例，价格十五万，国产价格七万元，单说使用寿命，前者一般能保证十年不大修，后者三年就要大修，五年基本报废，你说那个效率？除此之外，由检测度、灵度和可靠差距引起的损失，更是无法计算。李科长，你觉得采购哪仪更合算？”

财务科长老李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因为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方翰民来的时候，老李正在看报纸，听见有人跟他打招呼，老李抬起来，“哟，这不是方科长吗？有何贵？”

“我懂你的意思，但乙方延误工期，咱们可以向他们索赔呀！”

“据办事人员说，这台仪至今没落实采购单位，主要是因为财务科对选择采购目标有异议？”

其实，财务科属于服务门，李科长本无权涉技术科的工作，凡是厂里同意的事，财务科都应该积极支持。

老周从表面上针对的是乙方，其实他也不是决反对给乙方适当增加预付款，通过这件事，他想让方翰民知，当年对于二车间工艺改造施工过程中现的返工事件，他并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不想跟方翰民计较，而且要让方翰民领他的情，只要方翰民当着他把事情说清楚了，老周不会横加阻拦。

“周厂长，乙方也许在签订施工协议时考虑不周，但事已至此，咱们是答应增加百分之二十预付款，还是任凭他们延误工期呢？”方翰民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他只想知老周的想法。

这就是机关老油条的事态度，即使知方翰民背后站着袁厂长，也要利用这个机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啊，我们是外行，只注重资金的使用效率。方科长的意思，要选购仪？”

“我理解财务门的工作原则，但有些东西买着贵，用起来便宜，有些东西买着便宜，用起来贵，类似例在日常生活中都存在。”......

“翰民，这账我也会算，但我就是想让乙方知，施工协议不是儿戏，要认真对待！”

方翰民在老李对面坐下来，“李科长，我想问一下，实验中心采购的科学仪，是不是资金现了问题？”

“据说有一台相谱仪，至今还没落实采购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