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翰民了，“陈，谢谢你的提醒！不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事，虽然我跟邱科长陌生，面上也要过的去呀！容我考虑考虑吧。”

陈大离开后，方翰民有心烦意，他坐在椅上无法安心工作，技术开发和科技攻关难不倒他，日常生活中这些蒜的小事，却让他没了主意。

“方科长，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你女朋友要来找你，又想跟我借宿舍？”肖嘿嘿地笑。

“人家陈大的建议是对的，那是为你好！本来你跟那些人就生疏，如果你不随份，趁机跟他们熟悉起来，他们以后将会更加疏远你。”肖虽然不在机关科室工作，但她考勤员的份，接的人比较多，考虑事情也很周全。

“我真那么好吗？你太看我了！”听见这话，肖心里一阵酸楚，方翰民，如果不是是心非的话，为什么早没听你说一个字？你个后炮！

肖也是个基层单位的考勤员，但她参加工作时间比方翰民还长，而且她格随和，认识的人比较多，方翰民觉得可以向她咨询一些情况。

“但中层之间，关系也有远近，相互关系好的，属于朋友，人家随的份就重，我跟他们在以前形同陌路，你说我能跟他们的朋友一样吗？所以，这玩意没法比。”

知这个消息后，方翰民心里有数了。

焦铁辉虽然称得上哥们，但他整天跟一帮最基层的工人在一起，方翰民认为他在这方面给不什么建议。

方翰民把随份的事说了说，“我跟这两位科长都不熟，尤其是基建科邱科长，我跟他没有任何集，说实话，要不是考勤员陈大建议，他们俩的份我都不想随。”

“可惜，你猜错了。今天找你是为了其他事情。”

“方翰民，要是你说的这么简单，人家陈大就告诉你了。”

“肖，你格随和，认识的人多，相信你一定能打听到这方面消息。”

“我也觉得有理，就是不知怎么随。”方翰民焦急地说。

“是啊，她也是这么说的，问题是你不能这样说。”

“很简单，你就告诉我，这份应该怎么随？”

“肖，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帮我打听一下吧。”

“嘁，你以为我该怎么说？你是科长，你们中层之间，随礼能跟一般职工一个档次吗？”

“那倒是。你要我怎么？”

“钱随礼这事，不是关系特别好，没人给你提建议。”

“什么事？你怎么知我能帮到你？”

“你是老考勤员，认识的人多，大致知厂里这些中层，谁跟谁关系好，谁跟谁关系一般。今明两天时间帮我打听一下，那些跟财务科老李和基建科老邱关系一般的中层，看看他们准备怎么随份。”

方翰民不会看错人，肖在全厂二十余名考勤员中，人缘最好。受方翰民委托，当天下午，肖旁敲侧击，先后打听了五六名考勤员，这些考勤员所在科室的领导，跟财务科老李和基建科老邱关系都很一般。

“原来你想让我帮你搞情报？你这主意不错嘛！可是，你怎么就认为我能打听到这消息呢？”

闻不问，背后会不会有人议论你厚此薄彼？毕竟老邱也是科长。”

“陈大没告诉你吗？她在机关工作了多年，跟各科室的人都比较熟，她应该知呀！”

除了谢肖的帮助，方翰民自嘲地一笑，为了这些面上的事，竟要托朋友找关系，无谓地消耗时间和力，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但是，他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无论如何都要跟各人等打，所谓人在江湖不由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这人，一贯的严肃有余，活泼不足。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肖，我是方翰民。”

因为格使然，别看方翰民厂已经十来年，技术科工作也有七八年时间了，但他在机关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放全厂，也只有二车间的考勤员肖和化剂制备工段的焦铁辉，跟他可以到推心置腹。

肖又哈哈地笑了起来，“哎哟，看来咱俩关系特别好呀！方科长，我是不是应该到很荣幸？”

据这些考勤员透，看在同事的面上，他们科室的领导都会给老李和老邱随份，但份钱也就仅比一般员工多一。

虽然给方翰民带来麻烦，但陈大的提醒是对的，她是技术科的考勤员，关注科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事，是她的职责之一。

“肖，你有正事好吗？我在这里不知所措，你却一再跟我开玩笑，难不想帮助我？还有，直呼其名，不要叫科长。”

反正也无心工作，方翰民拨通了二车间考勤员办公室的内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也无人接听，方翰民只好放下电话，过了几分钟再拨过去，对方接了起来，“二车间办公室，请问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