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直来直去。”梁括故意加重了直来直去的直。“我所有的培训，学习，他都不参加。这不明摆着的吗？”

妙言冷笑了一声，他和linda搞的那些学习，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不说，还走了不少兢兢业业的老实人。”学习应该是自发的，而且最近工作这么繁忙，你确定每个人都要制学习吗？我已经接到好几例投诉，改在工作岗位的时候，总是跑去聚集学习，开会，拓展。这个，我还没找你谈呢。“

“没说学习是坏事，但是两年批去一个million的预算，我们是一定要和财务一起查查投产的。”

啊，我不懂他为什么总跟他过不去。”

“学习是好事，卡特和你的老板都是支持的。”

”什么时候的事？“梁括推了推镜框。

”孩几个月了？“

妙言言又止。心想这老贼好贪财，楚离想必是坏了他别的什么好事，新仇旧账一起算吧。最应该走的人是梁括，可惜上次的反腐败调查没有抓到什么证据。

”你又不是不知公司什么情况。“

”那倒不是，老朋友叙叙旧。“

“怎么讲？”

”已经吃粉了。“

“妙经理，你这话说的，学习的回报是长期的。又不是什么项目，讲究每年回报多少。“

妙言约梁括到上沙唯一的一家档咖啡厅，从梁括门开始她就看了他那毫不掩饰的下念想，从那所有非正人君共同拥有的猥琐目光。

“这事情你也别跟楚离讲，万一人家梁括只是提议呢？楚离知了台一掀，那真要没得了。我先跟梁括谈谈。”

”还没断？“梁括说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妙言衬衫下耸的。他坐下来的时候，看见了衬衫里黑丝边的罩。

“我看你提了楚离。”妙言开门见山。

“对，这个人不求上。”

”哦，那真可惜啊。“

”一岁半了呀。“

“我看你约我来，只是因为他的事？”梁括翘起二郎，“我还以为有别的什么事呢。”

“梁总，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向来都是直来直去。”

一阵如误吞苍蝇般的反胃后，妙言赶低喝了一咖啡。仰脸笑着说，”保持材嘛。“

看见起了兴趣的来了梁括，妙言知引起他的注意了。”这事我和香港人士正在评估，如果影响生产，会有正式文件下达，取缔某些学习课程。我们注意到技术人员在学习理，理人员学习质量评估，生产去学沟通技巧。这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心业务发展方向啊。日本人是追求质量，但是每一学习可都是要评估投产比的，如果将来质量那边反应没有改善，反而有投诉，那学习的发起人就要承担责任。当然linda已经走了，发起人既然离开公司了，她也不需要背什么责任了。”妙言把话说了一半，故意说发起人是linda一人，而且已经被开除，所以事情就算了。梁括自己能会她言下之意。

梁括没有再提楚离的事，回去后，妙言回了邮件给梁括，说希望慎重考虑裁员决定。梁括也没有回复。只是在一个礼拜后，约妙经理吃饭。但是都被她拒绝了。帮楚离有很多办法，被胁迫从来不是她的作风。好在梁括貌似没有再打楚离的算盘。而学习活动仍然如火如荼的行，也算是一平衡。梁括说的对，”学习“的回报是无法量化的，财务也不会真的去追查那两年批复去的一百万的预算。

”女，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来训诫我的啊？那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