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超大包大揽地说：“怕啥，有哥呢。”

第一天上班先开会，站长说了半天，于龙听了个稀里糊涂。早会刚散，于龙手机响了，是姜太公。

到下午，于龙有了收获，不是找到了球球，是他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原来公园和小区绿化带里有很多浪狗和浪猫，他们有的独往独来，有的三五成群。

匆匆吃了早饭，于龙继续上街找球球，这次重以附近的公园和小区绿化带为主。

谁是谁，反正我没收你的钱，于龙没搭理姜太公，跟着孙超起了活儿。

于龙毫不犹豫说：“那就退回去。”

领导很快地说：“行，那就大后天。”

第二天于龙背着这些碎布片上了街，从小区大门开始，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走三十步停下，取一个布片，用胶带粘到树上，或者铁栅栏上，或者泥台上，或者石上，反正三十步停下后，有什么突，就粘一块碎布片。

于龙用二天时间，把小区周围两公里范围内到粘上了破布片，如果把这些碎布片连接起来，就是一张大的网。于龙张网以待，等着球球自投罗网。

于龙中毕业后就到打工，一般都是建筑工地和农田，从没正经上过班，也不知上班是个什么说儿，心里有打怵。

于龙相信网络上说的，狗能识别上千气味，那他最熟悉的应该是自己的气味，这些碎布片上全是自己的气味，于龙相信球球只要他布下的这张大网，就能顺着自己的气味找回来。

于龙在便利店买了二卷宽胶带，回到家就把自己的十几双袜，两旧内衣全剪成掌大小的碎布片。

天天满怀希望，又天天走向绝望，于龙不停歇地找了五天，仍然没找到球球。小六每天一个电话，他上班，于龙不想再回小六那儿了，他想跟孙超送快递。

这个发现让于龙亦喜亦忧，喜的是球球可能饿不死，忧的是他有吃有喝，还想回来吗？

于龙想了想说：“明天不行，得大后天。”

秀丽看着于龙说：“老弟，这钱确实是给你的，这没问题；不要白不要，可是，真要了，心里不踏实，这就不好整了。你自己拿主意吧。你不收，24小时就自动退回去了。”

肯定有人定期投喂这些浪者，因为于龙发现地上有馒，面包和骨。于龙还发现有成群的鸟聚在一起，原来也是有人投喂，地上到是吃剩的大米，小米。

领导说让孙超带于龙三天，熟悉熟悉工作程，再独立工作。于龙一切服从孙超安排，跑前跑后地忙活了一天。

于龙撒下大网后就时去上班了。

五天没找到球球，于龙的心一凉了，开始考虑工作。孙超带他去见了领导，领导很满意于龙健壮的材和憨厚的面相，当场拍板，让他明天就上班。

于龙回想这几天的成败得失，上网搜了搜，学了一招儿。

于龙心里有底了，自己脑虽然有笨，有孙超照应，一切听他就完了。

晚饭后，于龙才开姜太公的回复，看看他说什么。

工作的事儿落实了，球球的事儿还堵在心里，于龙不死心，还想再努力一次，如果再找不到球球，那就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