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尖泛起一抹疼意，他的小乖以前究竟过得是什么样的日，竟然连“喜”为何都不知。

“嘘。”程止的指尖轻轻抵在了顾行景的间，“不用说我也知的。”

“是情的喜。”

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腕中心，“止想什么时候亲都可以。”

“止想亲我怎么算不受控制呢？”

她凑了上去，吻住了他的。

吻之后，程止摸着自己的心，泛着一抹绯红的脸上多了几分疑惑。

所以他选中了不稳定却又能被他抓住的情，他将它握在手里，如同现在，将程止牢牢握在掌心，将她拥抱到怀里，觉到她的温，仿佛连灵魂都升华了。

温的如同一把火，燃了她心中的渴望。

是他喜她那样的喜。

顾行景膛快速起伏了一下，单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腕骨的血红佛珠仿佛都多了几分光彩。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她视线落在他那泛着一抹瑰的上，莫名的，竟是有些渴。

她轻了一下，从心中涌起一抹极其特殊的渴望来。

它从来都是不稳定的，因为不稳定，所以显得动又混，却又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让无数人为它前赴后继，甚至是不知生死。

顾行景低着，亲吻着她的锁骨，轻声：“是喜。”

“奇怪。”她低喃一声，“好像有不受控制。”

于是这个吻越来越。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他声音里着一抹笑意，又透着几分低沉的。

程止眨眨，开：“那这想要随时亲亲你的冲动，是喜吗？”

顾行景哪里知，程止从小就被意包围着，被意包围的人是不缺的。

顿了一下，她又说：“是情的那喜吗？”

顾行景微动，“止……”

顾行景一怔，他的小乖连什么是“喜”都不知吗？

从小生活在意之下的程止不需要这不稳定的意，所以当它到来时，她也会有些迷茫。

秘密让女人更女人。

程止嘴角缓缓勾起，上挑的尾多了几分惑人的迷离。

但情不同，没人能参透情究竟是什么，它如同一个大的谜团，活跃在人类之间。

顾行景不想听她继续说，她也不打算将自己完全剖开给他看。

他声音逐渐增大，就连语气也定了几分。

亲情友情战友情等等带来的意是稳定的，它们提供的情绪能量也是稳定的。

不缺的人，又怎么会懂得那迷惑挠人的情究竟是什么呢？

“行景，你现在好可。”

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如此担心我吗？”

顾行景单手扣住了她的脑袋，加了这个吻。

“是因为想亲我？”

她拥有一些秘密，顾行景亦是。

顾行景的情况则是恰恰相反，他从未得到过意，无论是亲情亦或者友情，甚至是其他积极稳定的情绪，他都从未得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