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没办法阻止你喜顾行景。”

“我们都很期待你回家。”

“小叔叔他们最近一直都在加班，将所有的工作都提前了，就等着三个月你的生日时，给你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了。”

喜可以被时间吞噬，但不能。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明明上面连个符号都没有。

那双本该天真活泼的神带着满满的警惕和恨意，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她平等地恨着这世间所有人，不，应该是这世间的一切。

程止还想再问，那边程亦寒却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说：“妹妹，还有三个月便能回家了吧？”

他说得郑重，语气也带着几分严肃，又藏着几分程止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坐在餐桌旁，双手捧着杯，有些走神。

“谢谢家爷爷。”她了一声谢，随问，“你怎么知这封信是给我的？”

许是程亦寒声音里的沉重染到了程止，她隐隐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或者说两家的死敌关系不仅仅是生意上的，更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从里面传来顾行景的说话声，他还在开国际视频会议。

程止心一颤，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了她的预料。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别上他。”

挂断电话后的程止了卧室，走到了书房门。

老家这才抬起来，看向程止，“少夫人，那件事后，没人会给少爷寄信。”

老家低着，没看程止，态度恭敬又自然，“有您的一封信。”

程止没有打扰他，转下了楼。

她自己的家人，等生死劫一过，便要回家了。

她回看了一空的卧室，里罕见的划过一抹犹豫。

但对家人的重视还是让她应：“我也很期待回家。”

特别是大哥问自己的问题，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到答案。

两人心中都有事，没聊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程止回过神来，看向老家笑：“家爷爷，有什么事吗？”

他从怀里掏一个信封来，“是今早放在门邮筒里的。”

两年多前她来到顾行景边养之后，她和他之间的集才算正式开始。

老家已经近七十岁了，但却很朗，尽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神矍铄，一儿也不像一般的老人。

光是想想，程亦寒的心理便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来。

但这两年来她和顾行景其实见得很少，也就是最近两个月，两个人的多了，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不知不觉间，她也就喜上了他。

程亦寒的脑海中现他在神之研究所的实验室里找到妹妹时的画面，那么小的一个，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青淌着的血。

她怎么想都没想来顾行景究竟什么时候伤害到她了。

程止将信封接了过来，左右翻看了一下，上面没有署名，也不知是谁寄来的。

“少夫人。”神鬼没的老家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恭敬地弯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