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忙着活的时候，娜哈玩腻了白石，就不断地往云初的背上爬，她喜往哥哥的耳朵里气，更喜用她缺少了两颗牙的嘴咬哥哥的后脖颈。

说起来很惨，回纥人游牧了好多好多年，却连编织绳这样的事情都不好。

来玛则在帐篷门的一个木边上编织着鞭。

人活就是这样的，不但简陋还不好看。

来玛不止一次的面带桃红，气吁吁地从荒草堆里跑来模样被云初见过，再等一会，羯斯噶就会一边系腰带一边从同一片荒草堆里来。

就连牧民们已经吃了几千年的羊，也是云初家制作来的最好吃！

而不是跟别的牧人那样，摘下来直接嘴里。

其实儿娶母亲并不代表儿可以娶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一些铁勒人好像不怎么在乎，后来好像执行这条禁令的人不太多，再后来，就没有人在乎了。

他们还在1压2，3压2，无限循环的三编原始时代，而云初早就了四编织，五平编、法编等超级编织时代，放周边的百十个小落，只有他才能编织一条结实悍且圆的鞭。

他不是没有想过带着这母女两跟着他万里跋涉回归大唐……很可惜，这是一件本就不可能到的事情。

云初早就养成的生活习俗不允许他这事，甚至不能想，哪怕脑袋里现一丝半这想法，云初都认为自己已经不算是人了。

所以，云初家很多时候吃的旱獭，都不是云初从大那里骗来的，而是族人捉到两只以上旱獭，送给云初一只，只希望他能在烧他们自家那只旱獭的时候，顺便把他的那只也一起给烧了。

当云初背着一捆地柴火从丘陵那边回来的时候，来玛已经给羊喂完，羊们也被需要的牧人们给请到他们家的羊群里去了，在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里，云初不用去放羊了。

尤其是云初家用白煮来的羊，蘸上他们家用盐腌制过的韭菜一起送嘴里，只要是吃过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好吃的。

回纥贵族们人人以拥有一条这样的鞭为荣。

幸好，羯斯噶一直把哪哈当女儿看，其实，云初还知，羯斯噶就是哪哈的亲爸！

这就是云初一心想让来玛带着娜哈去羯斯噶帐篷的原因，一旦族遭受了重大的人损失，可汗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来玛送给别的回纥人生孩，娜哈也会很自然地被送到大阿波葛萨璐的帐篷，等到这孩长到八岁，就能服侍男人了。

上野葱，野韭菜，盐，挤一酸梅，再用烧化的旱獭油泼一下再吃。

娜哈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帐篷的老羊上抓石玩耍，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到娜哈玩耍的石各个晶莹剔透，且白的如同凝固的羊脂一般，表面还似乎淌着温的光泽。

云初将柴火摞起来，洗了手，就从来玛手中接过鞭继续编织，来玛的力气不够大，力量用的也不够均匀，编织来的鞭有些疏松。

如果云初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铁勒人，那么，来玛都会变成云初的妻……不论云初是不是来玛所生！

这鞭很长，足足有两米，这是比粟特勤特意在云初家定制的，只要能把这长长的鞭搞定，他们家今年就不用给族上缴羊只了。

这东西很珍贵，整个族，或者说方圆这么多的族里，能编织一条真正的好绳的人只有云初，只要是他编织来的鞭，族王廷的金匠们就会给鞭镶嵌上各珍贵的宝石，再用黄金吞，以红宝石或者蓝宝石手柄上的防。

没错，准确地说，凡是居住在这个帐篷里的人都是属于云初一个人的，包括来玛跟娜哈。

云初卷起绳，重新开始编织。

照人的习俗，云初已经十三岁了，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们居住的这个帐篷的主人。

尤其是云初烧的旱獭，早就被有幸品尝过的牧人们赞颂为只有神才享用的。

这也是大阿波葛萨璐迟迟不敢对云初下毒手的原因之一，更是比粟特勤刻意保护他的原因之一，至于比粟特勤说他看好云初这句话，谁信谁就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