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她哭了好一会，最初还是小声啜泣慢慢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得稀里哗啦撕心裂肺，让陶娅都有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哭了，接着说话的时候也一一的，“我接着说。你刚刚说我才十一岁，是这样的，虽然我的年龄是十一岁不假，但是在营养舱里通过脑电波扰，这群人已经在我的脑里帮我完成了直到初中毕业的学业。原理是什么我也不明白，但是这也是我能相对有条理地去这些计划的

“嗯。”女孩的语气很平淡，但是陶娅可以觉到她从脖以下开始的都在微微发抖，“但是丽斯顿承诺你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她已经给我了。”

“啊…不是的，如果您愿意听我说的话，从开始说的话…”那个女孩似乎确定了什么，话说得快而清晰，但是尾音其实已经发颤了。装镇定，陶娅想。

“嗯，害怕。我们几个人只知炘被带走了。哦，那个女孩叫炘，然后再也没回来，但丽斯顿来了，她那个时候很兴，因为炘第三才死，是有价值的案例。我们看了全程的录像，她说所有人都要看，不看的人就会成为下一个实验对象。可是我们的编号其实就是实验编号，这一开始就注定的。”罗用脚拨了拨地上丽斯顿的大褂，说话停顿很多但语气很快，似乎是要在心中预演一遍才开始说，“那天我了一个梦，梦见炘在哭，旁边是丽斯顿，丽斯顿在笑。一觉睡醒，我就拥有了自己的能力。我决定骗丽斯顿了，我不知她会不会也笑得那么开心地让她的孩也来当牺牲品。她没有，我应该庆幸她不是彻彻尾的疯，不然我估计也不能到今天。她可以到这程度，为了她的孩。”

“所以你用了最少一年的时间去影响你的研究员，让她觉得你是她亲生的骨？”陶娅打断了罗的话，又打量了她一遍，“你现在也就十一岁吧，发生什么能让你这事？又或者说你才十一岁，真的可以一个人办成这样的事吗…”

污染者所有与常人不同的特征是只能从母上遗传来的，拥有在这蓝星球上绝对不算稀罕瞳的丽斯顿怎么会生下这样睛的女儿呢。

“嗯。”陶娅靠近罗，蹲了下来，让罗在更的位置低看着自己。自己十一岁的时候在什么呢，她想着。目光勾勒着罗的样，一小把可怜兮兮的豆芽菜。“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走，在你慢慢说完你打算说的之后。”

“嗯，我从一年半之前吧，开始这些事的。”罗低看了一倒下的那个女人，“在十七个月前第一次实验开始了。被实验的那个女生，我很熟悉，算得上是很好的朋友了。她当时被捆缚绳绑起来，丢在实验舱里，我能听见她的哭声。第一实验的时候，她耳朵的位置长上了类似蜘蛛的节肢，然后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后又开始第二，她的下变成了黏黏糊糊得像鼻涕一样的东西，挂在脸上，她的泪打在上面，就回冒起白烟。第三的时候，她就死了，像放久了的鲜一样的。”

仁是琥珀，五官端正立，究竟不丑不丑，这状况下谁也好看不起来，但是可以直接肯定的是这女孩绝对绝对不可能会是丽斯顿的孩。

“那你还把她搞昏了？”陶娅看了一倒在地上那位，是丽斯顿无疑。

罗知自己已经尽全力克制所有情绪，但是还是开始小声啜泣，是哀伤还是喜悦，或者更应该说是好像可以脱离早已太过多的压力与危险时放松绷的大脑所控制不住的情绪失控。

“说吧，我很好奇你怎么成人家女儿的，你和她长得八杆打不着。”比自己上半个的女人就直接靠在研究台边再次打量自己边说，好像并不是第一次来一样，自然又放松，“别用你的能力试探我。我什么都不会，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把你丢在这。”

“当时你害怕吗？”

“啊，好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女孩一听这话，连忙歉，“我应该先说自己的名字的，我叫罗，是这个叫黄昏的实验的第四号实验品。丽斯顿是负责我的研究员，她应该和你说了我是十一年前她生下的孩吧。但是其实我在，额，档案上写的是污染者事件后第二年，我也不清楚距离现在多久，但是应该不止十一年。因为我是一个冷冻胚胎，胚胎来自那年一名死亡的女污染者，被冷冻不知多少年，十一年前被丽斯顿营养舱，养到前年才从舱里来。因为污染者后代在他们这里记载最早能力觉醒就在九岁，所以当时才能让我来。我的能力是嗯…我也不知怎么说，我可以得知别人的神状态，也可以对此行一些影响，如果我可以长期接和我能力差距并不是很悬殊的对象，在那个人上造一些不存在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所以我…”

陶娅看着罗，罗也看着陶娅，两个发几乎相同的人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