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梁蝉把盔还给他。

手机铃声响得突兀，是他的私人手机。

邵霖风到嘴边的那句“这个年代不兴盲婚哑嫁”没能说来。爷爷在气上，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邵爷爷没为难你吧？都怪我，我爷爷打电话问我今晚和你相亲觉怎么样，我不小心说漏嘴，他似乎有生气。对不起……”

今晚的事是怎么传回北城的可想而知。

梁蝉也听到了，窘得神飘。

邵霖风蹙眉，嫌恶的表情，不想往下多看哪怕一秒。

蒋祈树送她回宿舍，在楼下停住脚步，拉住她的手，正要说什么，旁边背光的树下有一对男女在接吻，的动静有大。

手机在掌心里响了一声，他拿到前，那位祝小发来假惺惺的歉短信。

邵霖风冷下脸。

“呵，被你气得睡不着。”那边是家里老爷隐忍怒火的声音，夹杂一两声咳嗽，确实被他气得不轻，“我问你，今晚跟祝家的小聊得怎么样？”

容姨早就回房歇息了，客厅里留了一盏灯，他整个人陷沙发里，疲累地着鼻梁骨。

这是问他相亲的后续情况呢。邵霖风脖后仰，枕在沙发靠背上，一时间竟没有想起祝小长什么模样。

问：“你在车上跟我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到。”

邵霖风不知自己发的什么疯，竟十分怀念梁蝉住在这栋房里的时候。尽她总是安安静静，不会制造一噪音。

她以前遇到过几次，偶尔兼职没那么忙，她提前回来，就会在宿舍楼下见到搂抱在一起难分难舍地啃嘴的小情侣。

“你是不是以为我远在北城不了你？”听了他的回答，邵老爷怒气更甚，“我听说你跟个卖酒的女大学生在酒吧里拉拉扯扯，惹得人哭哭啼啼不说，还把祝小晾在一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他关掉手机，从茶几上摸到一盒烟，抖一咬在齿间，低四找打火机，摸遍上的袋也没找到，烦躁地撅断了那支没燃的烟。

挂了电话，邵霖风已没有多余的力思考其他。

邵霖风起去厨房，从冰箱里拿一瓶冰，拧开瓶盖喝了几，那在里窜的躁意稍微平息了些。

“那个……我先上去了。”梁蝉耳朵红了，慌地挥动着两只手，傻里傻气，“你、你也早回去，拜拜。”

他瞥向一旁的理台，前浮现以前很多个夜晚，梁蝉站在这里吃宵夜的场景。她有时为了让容姨少洗一个碗，就拿着筷站在锅边，夹起东西，用手接在下面，小小地吃，以防掉的渣脏地板。

梁蝉抓帆布包的带，闷着跑远，都没给蒋祈树说句话的时间。

邵霖风闭着缓了好一会儿，从兜里摸来，看一熟悉的电话号码，生逃避的心思。

然而他清楚逃避没用，接通了电话，端正态度：“爷爷，这么晚还没睡。”

邵老爷沉声：“你不想继承家业我由着你，至少在我里，你作为邵家的孙，作风是没问题的。现在这是闹的哪一？啊？我原以为派你妈和你过去说这件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看来是我以前太放任你了。年前你就给我回家，电话里说不通，我们爷孙俩面对面好好说。当然，前提是你还认我这个糟老是你爷爷。”

*

(本章完)

蒋祈树看着那个小兔一样眨跑没影的人，摸着后颈脖笑了。虽然大多时间她闷得像只缩在壳里的蜗，有时候也可的。

邵霖风喝了酒，不能开车，他的车被代驾开走送祝玉琪去酒店，他只能打车回家。碰上一个不靠谱的新手司机，不认得路，七拐八绕了很久才回到家。

他显然不可能这么回答爷爷，只平淡地说：“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