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達的一顆心簡直要被她給甜化了，緊緊抱著她給予她安心，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聲說：「可是曉楠，我想賭。」

唐睿達帶濃濃笑意，化被動為主動用力回吻了回去，好一會才低著分開。

傅曉楠小手一個用力抓住，唐睿達卻像是沒覺到似地繼續說：「總讓妳這麼害怕也不是辦法，而且如果妳的血真的可以讓我得到更進一步的進化，那我就有更強的實力可以好好保護妳。」

就好比這一場談話，唐睿達認為不應該，偏偏她都多次想岔，也讓他懷疑起自己的一些認知是不是有誤。

所以為了讓傅曉楠能對他更加信任依賴，也讓她能更加安心，他略為思考了下就決定透一些：「其實這是我活的第三世了。」

承認自己的弱小並不讓唐睿達覺得難堪，他只怕自己這輩死得更早，反倒留下她一人面對這糟糕的世界，光是想像就覺得心臟發疼。

她已經知自己在唐瑞達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了，事實上在這一刻她也發現自己同樣如是，所以她不敢拿他的命去賭那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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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她意外的是，唐睿達的表現很平靜，她甚至聽到他說：「或許是因為這個不同並不明顯，連他們也發現不了呢？」

「……你、你有聽清楚我剛才說什麼嗎？」

「說這麼多只是想讓妳不用擔心我，雖然都還只是猜測，但這樣妳有比較放心了嗎？」

受著傅曉楠因為他的話下意識又抓緊自己手臂，唐睿達笑了笑接著說：「只是本能反應讓我沒辦法去送死，想要自殺吧……大概也是不甘心吧，怎麼就是下不了手自我了斷，所以我當時其實是在等死。」

話題終於回到了最初的問題，傅曉楠聞言卻無法理解。

其實傅曉楠不用問也知答案了，只是突然聽到這個事實，關心則亂的她一時間沒想到。

人類覆滅的罪魁禍首，這個事實對她來說過於沉重，唐睿達依舊選擇了隱瞞，只是簡單地說了下：「我是意外碰到一對情侶在吵架，從他們對話中知一點妳的事情。老實說剛碰面那會兒，因為對我來說這是無止盡的不停重複著末世，所以當時其實是不想活的。」

她開心的主動奉上自己的，用力壓上他的嘴，發一聲響亮的吧唧聲。

見她驚愕地瞪大雙、小嘴微張的可愛模樣，唐睿達低笑了會才接著說：「不過末世都沒有結束，第一世我死得早不清楚後來怎樣，但上輩有點慘，人類最後都死光了。」

見她這麼緊張，唐睿達也很愉悅，心情很好地安撫她：「我現在有妳了，怎麼可能捨得丟下妳一個人在這邊被人欺負？」

傅曉楠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驚愕地說：「你是說你、你也有……！」

「有啊，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唐睿達帶笑意地反問。

她害怕會失去這麼好的他，所以她不敢，也賭不起。

傅曉楠猶豫了一會才說：「可是我不敢賭。」

「現在妳知自己有多特殊了，所以我猜妳體內的病毒大概也有點不一樣。」

傅曉楠只覺得內心似乎有個空缺的地方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一雙閃爍著光亮，璀璨耀。

也就證明了傅曉楠上輩死後，那些人依然沒有從她上研究什麼成果來。

或許還是他給的安全不夠也不一定。

所以為了她，他不僅願意好好活下去，也願意冒這個險。

「因為妳值得。」他說，「妳值得我這樣，所以曉楠，我願意。」

他們畢竟不是同一人，唐睿達心裡想著自己有多理解傅曉楠，實際上偶爾也摸不透她的想法。

「我突然想到一點，妳體內的病毒或許是被妳的異能給壓制住了，所以只要妳還活著，異能還能夠正常運轉，妳血裡的毒就不容易爆發，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吞噬別人體內的病毒也不一定。」

「失敗了兩次，我沒有自信可以護妳一輩，所以我想賭。」

「那、那你現在……」

「不可能吧？我曾經……」傅曉楠想著他們初見時唐睿達第一就發現自己喪屍的分，想來也猜到自己其實剛轉化沒多久，現在卻說曾被人抓去研究什麼的也未免太假，抿了抿就低聲飛快解釋：「我上輩被人送進實驗室裡，那些人對我的體和血都過很多研究，如果我體內的病毒真的有什麼不同，他們應該會發現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