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像他这样没有任何基的年轻人，到一个企业就真能一下逮到实事大一番？

“哪里的话。”小乐呵呵笑了，“你是大记者，我就一小民，咋能引诱你。”

“走？”小乐第一反应就是他要去找沈绚娜，“跟定人家了？”

“嗯，麻烦岳长了。”小乐觉着还可以，由岳鸣亲自送过去，那也是有面的，可能在化工厂会好混。

“那没用，有时副职就是个称呼，不过我不清楚你到底会不会有实权。”范枣妮的话说到了小乐的心里。

“关飞，咋变勤劳了？”小乐，“还收拾房间了？怎么，打算找女朋友了？”

“行，有需要就打电话给你，前两天刚好有了说法，组织岳长说有两个厂比较好，一个是红旗化工厂，还有就是煤炭公司。”小乐，“如果不意外，最迟后天我就到岗了，职位是副厂长，要么就是副经理。”

“这不就是说人会变么。”范枣妮，“以前追我的时候，说我怎么怎么地好，现在似乎看倦了，而且有要拿人，动不动摆个弟的面孔。”

“兄弟，那可不是有味，而是很有味。”关飞，“我当初在企业联合会的时候去过，没法呆，受不了，就你这样的，两天不到，保准鼻粘坏掉！”

“行，那就这么定下来。”岳鸣，“下午我就联系，明天亲自送你过去。”

正在纳闷，关飞回来了，手上也提着酒，还有一大包凉菜。“哎呦，这想到一起了！”关飞把东西放了，“咱今天就在家里喝个痛快！”

“哟，阔气了啊！”关飞一看睛就睁大了，“你也实了？哪个女大款？”

“那当然是要扶持！”岳鸣，“现在我们是同一战线嘛！明天就介绍你过去，你看看先选一个吧，是去煤炭公司还是红旗化工厂？”

“红旗化工厂？”关飞听了一愣，“那鬼厂你也去？”

这个问题他和岳鸣过。岳鸣说能有这样的考虑，说明脑是很清醒的，他提醒小乐，其实到企业去只是一个迂回，没必要较真，早晚还是要回到官场上来。岳鸣还说，像他这样的，不混官场真的是可惜。

“鬼厂？”小乐也愣了，“不是好的么，年年缴税都排名呢！”

“人都这样，在情上没有永恒，只有需要。”小乐，“所以你也别指望你家那要对你怎么怎么样了，自己看开，能找乐就乐一下。你跟我在一起乐不？要乐的话那就别拘谨，有空没空打个电话，时间宽裕了就见个面，都老熟人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想要啥就说。”

“没错，效益是不错。”关飞，“可那环境不行，告诉你，不三天，你就得着鼻溜掉！”

“找！”关飞嘿嘿一笑，“我上要走了，这房你自己住吧。”

“小乐你在教唆我。”范枣妮大笑起来，“或者说你在引诱我！”

“行，你是实家！”小乐掏刚买的中华烟，“来，为咱俩共同成为实家庆贺一下。”

“那以后可得全仗岳长您扶持了。”小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能到企业去也是个机会，没准好好锻炼一下也能当个大富豪什么，掸掸鞋上的灰都用大票，一下车就有好几个保镖护着，还真不比当官差！

“去你的！”小乐吐了烟，“谁跟你一样，我明天就去红旗化工厂，副厂长。”

“算了，跟你说正事谈不起来。”关飞笑，“等我事业有成，你就没话说了。”

心情不错，小乐买了好烟好酒回到住，准备和关飞喝。不过一门发现不对，客厅明显是收拾过了，这不符合关飞的习，要么就是沈绚娜收拾的，可沈绚娜昨天一早就走了。

“行了，别耍嘴，刚才跟你说的是正经事，咱们市里机会是多的，你要是愿意来，我给你主意。”范枣妮，“别急着回答，好好想想。”

“你是说祁愿？”小乐，“上次一起吃饭时觉得他是周到的一个人啊，好像没什么怪异的地方。”

“化工厂吧。”小乐毫不犹豫，他觉得煤炭公司到是黑黢黢的煤粉，不上档次。

“怎么了？你是说气味不好？”小乐，“化工厂么，难免会有味，再说我也不住那儿。”

“啥话。”关飞一坐沙发，“我是要去找沈绚娜，不过我是自己的事。”

“你到底人还是事？”

，“唉，我家那也不知怎么的，最近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