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队，跟我到左家良家没什么收获，又跟到这里来了？”小乐虽然很恼火，但这个时候不能发作。

“哦。”甄有为，“我说你怎么回事，晚上还跑到这老女人家来。”

“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甄有为面带悦，“我不是那人。”

“嗯，那我走了。”小乐觉得也呆不下去了，起开门。

小乐又是谢了一番，便和甄有为辞别，回住休息，他估摸着，范枣妮第二天就会从老家过来。

“哼哼。”小乐明显很不兴，“你现在知我去谁家了，很有收获么？”

“呵呵，哪里的话。”甄有为一笑，“我跟你来，主要为了看你是不是顺利，你知，左家良那人不怎么好对付。”

“甄队，得了吧，我看你是想抓我的啥不对的，拿我一把，省得只是我拿着你，心里不得劲，是吧？”

“老弟，你还真是快人！”甄有为抓着小乐的手晃了晃，“行，到时只要你找我，但凡有半可能，我也会尽最大努力帮你！”

甄有为不说话了，掏香烟递给小乐一支。

“甄队，你很聪明，不愧是刑侦大队长！”小乐边说边拉着甄有为朝前走，“甄队，市局你吃得开么？”

“哎呀。”小乐叹一气，伸手拍了拍甄有为的肩膀，“甄队长，我一直以为你是爷们、快的一个人，谁知……”

“嘿，那我倒不怕。”小乐笑，“你要是让我沾上那玩意，你可就惨了，知为啥不？”

“嘿，谁信吶。”甄有为轻轻笑了一下，“你有啥事用得着她参谋？”

“知！”甄有为，“那到时你缠着我要粉票儿，我还真没法！”

“但愿不是啊。”小乐，“甄队，我可听说过，有人在香烟里放了雷，到一半，砰的一声就炸了，有这回事吧？”

小乐一下就明白过来，甄有为下午告诉他去左家良的家后，就一直在跟踪他，目的无非是想抓他把柄。

“谈什么收获！”甄有为，“不错嘛，和纪检女也有来往？”

“哦，那好，以后我在市里要是有个啥事的，还能找你帮帮忙。”小乐，“不过甄队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你要是实在帮不上的，我也不缠你，就跟这次左家良的事，你虽也没正面帮上，但我不怪你，倒不是因为你给我指了条路，而是我这人是讲理的人，总不能把你往死里吧！”

“哈哈，小乐，我知你去谁家了！”

“不敢不敢。”甄有为连连摆手，“你把我想得太恶毒了。”

“应该还可以，不是跟你说了么，过不了多久我就去市刑侦支队了。”

“呵，甄队，情是我要不留一手，你还真把我给灭了？”

刚到楼下，一个声音从背后冒了来，将小乐吓得魂飞魄散。

“嗳，老弟，你这么说我还不好意思了。”甄有为晃着脑袋，“你哪里知我的心思，你手里攥着我那照片，我心里发寒呐，万一哪天你一个不兴，把照片撒去，我怎么办？”说到这里，他叹了气，继续：“所以啊，你说，我何尝不想也能拿你啥把柄，怎么说也有个制衡的东西吧，要不我哪里能安坦？”

“瞧你说的，我能那事么。”甄有为，“再说了，你的话我记忆刻，你说过，我那些照片你还有个藏地，你事了，照片就来。”

“甄队，这你就不懂了。”小乐歪歪，小声？“我不在化工厂了，要去市里闯，有些关系能不利用么？我到市里可是两一摸黑的，如果有亲戚朋友啥的能帮着拉关系，不是要好得多？以前在县委党校的时候，就听说她家有亲戚在市里，还有脸的，今晚刚好有空，就来看看，能不能帮着指路。”

“是有那回事，但有几个会那么绝的呢。”甄有为，“不过在香烟里掺白粉是常有的事，也能把人给害惨了。”

甄有为的一番话说得小乐很是理解，“甄队，你看我是那人么，跟你说白了，不是生死存亡的关，我不会那么没有义，怎么说你也帮了我那么多，理说我还应该谢你，哪里会糟践你？”

小乐自己门，下楼。

“那没什么，以前县委党校的同学，因为得比较熟，就来找她帮我参谋参谋事情，你以为有啥来往？”小乐。

说话的是甄有为，一副欣喜若狂的样。

宁淑凤没有送。

“但愿，但愿如此。”宁淑凤说得没有一力气，“小乐，你赶走吧，我的心真的好。”

“没毒吧？”小乐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