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呢，这对我来说不是一句话的事么。”甄有为，“不过你说得有不妥，装什么警察呢，到时可要实警号的，那圆不起来啊，所以我就说你是我表弟，可能一时糊涂，让他们照顾照顾，就这么简单。”

“那也是。”金又准备去。

回到住，金不在，不了门。小乐很恼火，觉得他不该去那么长时间。

“老板，要不要来全的？”为小乐泡脚的服务员笑问。

“呵呵……”服务员捂着嘴笑了起来，“两三个年？这里一般一年就换人了，两三年前的人谁还留在这里！”

下，小乐只能祈祷古芳还在足浴城上班。他决定晚上和金一起到“足下情”去，探听探听古芳的情况，希望一切如他所想：第一，古芳还在那里；第二，古芳不仅仅是那里的服务员，最好真的是个有实力的女人。

“哦，找不到也没啥。”金大咧咧地说，“你让我去转转，我看得也差不多了，这市区啊，也不算大，几横几纵就那几条路。”

“今晚情况有特殊，你要是想的话就来一次。”小乐，“可别不好意思，钱了就要好好享受。”

“娘的，这大城市的人都不下地，哪里用天天洗脚！”金瞅着让人的招牌灯。

“嘿嘿，大，我的意思是市区不算大，好歹咱们也能应付过来吧，不找当地人也成。”

“全？你受得了？”小乐斜眯着，“上次来过这里搞全，把你的一个同事给吓得哇哇叫着跑了，没听说？”

现在真是有后悔了，为啥当初不把古芳的底细给清楚？不过小乐在一番寻思后，也不是太懊恼，因为那时要清古芳的底细也不是简单的事，他记得当时问过肖潇古芳到底是啥的，可肖潇没告诉他，只是说喊她芳就可以了。

吃喝没什么时间，小乐与金喝了一瓶酒，前后也就一个小时。之后便来到“足下情”。

“哪里是洗脚，洗完脚还要玩玩呢！”小乐，“金，你想搞事不？”

“去啥？”小乐问。

“吓跑了？”服务员皱了下眉，“什么时候的事情？”

“哟，大，这么早就回来了？”金显然没料到，赶掏了钥匙开门。

小乐隐隐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女孩说那小氓说要死她呢，女人说算了，不能跟那寒酸的人计较。他低看了看自己，穿着实在不咋地。

“你是说女人呐？”金嘿嘿笑了，“这地方肯定得不少钱呢，不搞！”

足浴城前还是霓虹闪烁，不同的是旁边又开了两三家，门的街上也就闹多了。

小乐觉得不该太打击金，气缓和了下来，“金，我看还是能找就找找，有总归比没有好。”

好在金赶回来还算及时，小乐正抱怨的时候，金提着半只烧和一瓶白酒回来了

“嘿，那情是好！”金乐颠颠地提着烧跟小乐走了。

“再整菜啥的，我以为你晚上不回来了呢，所以就买了半只烧，哪里够吃？”

“娘的，有啥啊，不就一么，哪天我逮着你剥光了，让你更寒酸！”小乐对着离去的汽车淬了唾沫。

气还没消，电话响起。小乐接了，是甄有为。

甄有为开就是哈哈大笑，说老弟你真是够有意思，到市里第一件事就是摸人家女孩的大啊！

小乐没再和甄有为多说什么，现在对他来说找到古芳算是一件很迫切的事情了，但是，找古芳不太容易，就知她是足浴城的，虽然他曾经觉得不是太像，但别的也一无所知。

“好了甄队，我还有事要忙。”小乐没有心情跟甄有为说逗，“谢谢你啊甄队，要不是你，我今天还不知能不能去呢。”

小乐不好意思把被当成氓送到派所的事说来，太没面。“现在是正事的时候，不能三心二意。”他了门说，“那个肖潇已经离开公司了，找不到人。”

“废话么。”小乐，“哪儿不都一样，都是大路纵横。”

一番简单的安排，小乐和金分别了包间。

“嘿嘿，大，那好那好！”金连连，面带悦地跟着小乐了“足下情”。

小乐对甄有为的取笑并不生气，说没办法，见着市里的姑娘就馋，忍不住伸手就摸了。

“起码有两三个年了吧。”小乐。

甄有为一听更是狂笑起来，“老弟，那事得瞅准了，有把握再下手，公车上能行动么？”

“这样吧，把烧带上，咱们找个小酒馆吃去。”小乐，“吃完了咱们去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