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老大爷说，“压过去之后，那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提着个，又照那被撞的人夯了两。”

“没呢，哪有那么容易，这不我们便衣到找线索了么，你是目击者，对我们破案很重要！”小乐把老大爷拉到一边，掏烟给他上，聊了起来。

“就这样了？”

“你不知，当时我也懵了。”老大爷说，“那会儿我正在垃圾桶旁边，刚拣了几个果，猛地听到‘砰’的一声，抬一看，好家伙，一个人飞了去，落在地上翻了几个，一扎在路边的泥台上停了下来。”

老大爷的话是罗嗦了，不过小乐一都不烦，关键是他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那是了，我这么大把年纪，还能骗你不成？”

小乐听得脊背发凉，“大爷，你没看错吧？”

老大爷说完就要走。

“年轻人，别跟我耍油嘴。”保洁员老大爷提着笤帚拎着簸箕，“就你那瓶，我拣着还能卖几分钱呢，不过我不在乎，我是这段的优秀保洁员，必须时刻保持路面整洁。你知么，人家一天八小时在路上，我十二小时都不止，经常半夜还来拾掇拾掇，这样到了早晨，人们上班走在路上，多净哪！”

“别急，年轻人。”老大爷了烟，“之后，那撞人的车上下来两个人，叽里咕噜地和被撞的人说了几句，上车后又开车从那人的上压了过去。”老大爷边说边咧着嘴，“惨，实在是太惨了！”

“哦，也是！”老大爷惊恐地，“行了，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了。”

小乐说好，然后掏钱去买瓶纯净。商店老板说本来卖一块二的，现在只收个本钱，一块钱。小乐说谢谢，丢下一个钢镚，拿过瓶拧开盖一气了一半。

“哦，是警察同志啊。”老大爷语气缓和了，“你是不是想问前些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一起车祸？”

“放心吧，如果我再想起新情况，会主动和你们联系的。”

“些？”老大爷皱了皱眉，“我看清了，撞人的车是个小面包，车号是9371。”说完这些，老大爷颠着脚跑了，他可不想多事。

“对对对！”小乐激动不已，“你看到了？”

“怎么会看错？！”老大爷一歪，“看得我心里发寒呐，偷偷爬起来就跑了！”老大爷说着，摇了摇，“唉，这事也怨我，要是当时我走来吆喝一声，或许就不至于了。”

“哟，大爷，你把我吓了一。”小乐嘿嘿笑，“这次是丢了，下次一定放到垃圾桶。”

“那也不一定！”小乐，“没准你来吆喝一声，那些人连你也给揍了呢！”

“诶，你别走啊大爷。”小乐拉住老大爷，“能再些么？”

“怎么丢东西！”后陡然传来一个苍老而瘪的声音，把小乐吓了一。

“那好！”小乐喜形于，“大爷，实话告诉你，我是公安局的，正在便衣走访调查线索，刚刚从那小商店过来。”

“警察同志，我知的都说了。”商店老板，“我是个良好市民，也希望你们公安能除暴安良，所以绝对不会隐瞒什么的。”

说话的是一位保洁员老大爷。

解渴了，离开商店走到路边，小乐觉得提着个瓶不方便，脆一仰把剩下的一半喝了，甩手便把空瓶丢了去。

了医院，小乐真觉得事情并不是像他想像得那么简单。不过总归不能放弃，他来到许添的事地，找到了报警者，一家小商店的老板。小乐说他是民警，现在正便衣走访，想再了解情况。

“上次我已经说过了，那天夜里的事情我可真的不知，开始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不过那很正常，常有些青年人在外面胡闹，不过后来我觉得该去看一下，结果就看到了一个血人躺在路边，真惨哪！”小商店老板皱着眉摇摇，“之后我就报案了，就这么多。”

“然后呢？”小乐急问。

再来找你。”小乐说完就走了。

“不能再详细了？”小乐问。

“看到了。”老大爷叹气说，“那车祸我发觉有不正常，本来想向你们说说的，不过想想你们公安本事大，可能已经查到了，所以就没说。”

小乐笑了，丢了个瓶，却捡了这么个重要线索！

“哦，我不是说你隐瞒什么了。”小乐笑，“人有时候回忆事情会有遗漏，我们是希望你能多想起啥来。”

“大爷，你说什么，你经常半夜还到这里来？”小乐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