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脸变得也真快，顷刻片刻晴，也让人受不了啊。”小乐打量了一下营业员，咳嗽了一下，“我是消费者协会的，我们接到消费者投诉，说你不但态度恶劣，还卖有病的洗衣机！今天来就是暗访你的，现在看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回去准备下，就来找你们商场涉！”

营业员睛一转，嘿嘿一笑，“我告诉你她怎么到了省里，不过你回去也别来找我们商场什么涉了。”

“大兄弟，瞧你说的，态度是有待改，不过我还真没卖过有病的东西。”营业员有急，“这都是公家的，你说我有那个必要么。”

“行了，没啥。”小乐回刚要走，突然又转过来问，“林佳萍平时的表现怎样？”

“表现？”营业员皱皱眉，“哪方面？”

“你们听到啥动静了？”

营业员过了半响才回味过来，“就这人，还是消协的？八成是个骗，把老娘给耍了！”

小乐看看表，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也不再多说笑，：“行了，别发呆，先好好想想，下次我再来。”说完，就走了。

“好了，这次就不追究了。”小乐，“快说说林佳萍的事吧。”

营业员不说话了，怕说多又惹新问题。

“我知你没有。”小乐笑，“要不咱俩来一？以后但凡遇到你啥投诉，我都给你挡着？”

营业员“咯咯”地笑了，压着嗓说：“大概是前年年底吧，省轻工局老的一个老来咱县里搞什么视察调研，咱商场是一个。晚上商场请客，林佳萍也去了。嘿，你说啥人啥命，那老一就瞅上她了，后来不知咋回事，反正过了没多久，她就调走了，说是借用到省轻工劳动服务，据说不久还转正了呢！”

“省里？！”小乐睛瞪得溜圆，“她咋到了省里？”

搁在平时，小乐肯定会抓住这机会，起码吃咸豆腐，不过现在没那心思，先找林佳萍再说，于是问：“嗌，我问你，你们商场有个叫林佳萍的，现在啥了？”

营业员听得发愣，看看小乐，有不敢相信。

“你和她啥关系？”营业员一提这个，立时来了神。

“不是不是，没有那个意思。”

“生活作风。”

“谁知啮。”营业员好像也很不解，“后来那年轻人再也没来过，这事就没啥下文了，但大家都说他们小心行事，转移到外面玩去了。”

“没那么夸张吧。”小乐，“林佳萍我认识，她人大的，啥样的男人才能把她给折腾呢。”

“哦。”小乐意味长地，要么说这林佳萍咋没个动静，原来是跑到省里去了。

“哦，要说生活作风，也没啥，一直都好。”营业员，“不过倒是听说过，以前她跟个年轻人好像关系不错，据说那年轻人还来过，两人在办公室里还耍了一把呢。”

“我没听到，也是听同事说的。”服务员，“当时三个人都贴着耳朵听呢，说那声音真是诱死人，听得她们都心。不过中间好像里面的动静过大，推动了桌，撞到了隔板上，把她们三个耳朵震得嗡嗡响，接下来就都散了，没听下去。再后来，看到林佳萍来的时候，两小就发了呢！”

“没啥关系，就是以前认识。”小乐，“你尽放心讲吧，别有啥顾虑。”

“不有没有，你注意就是了。”小乐，“兴许东西有病你自己也不知，对不对？”

营业员一听，当下惊慌起来，一个劲儿地喊大兄弟抬贵手，要不她会被罚款，没准还会被开除。

“嗯。”小乐假装思考了下，“行吧，不过你以后可得注意了，人家顾客是你们的上帝，态度一定要好，也别卖有病的东西。”

“唉，你说也是，男女间那破事，咋就传得这么乎呢，一说起来就跟吃似的。”小乐嘿嘿一笑，“你呢，你有没有，不会也让别人背后说啥了吧？”

受，明显是欠。

“这，大兄弟，你说啥呢。”营业员脸一红，“咱普通一个营业员，老老实实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

“那声音还听不到么！”营业员，“那办公室就是三合板隔来的，里面放个都听到。”

“哟，照你这么说，如果你不是普通的营业员，就可以了？”

“有这事？”小乐奇怪了，“你们咋知？”

“大兄弟，你还有啥要问的？”营业员问得很殷勤。

“林主任？”营业员一愣，“她不是早就去省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