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英，还记得柳淑英吧，她不是走了么，现在怎么能联系到她？”小乐问，“你不会说不知吧。”

“这个呀，我当然知！”顾玉畅叹着，“没迁走，就是村里的人，既然是村里的人，尤其是女人，我这里都有存，每年都要计生统计的，她能跑得了么！”

“嗯，也是。”顾玉，“你在外面啥样的女人搞不了？要是睡过她，还真不会那么急。”

索在桥等了。

“顾玉，我刚喝过酒，不想回果园，就在这里吧。”小乐。

这村南的小桥可是最熟悉的，闭着都能找到下去的路。小乐坐在桥沿上，估计顾玉不五分钟就会经过。

小乐边说边走到正屋，门没锁。长一般不锁正屋，只锁院门。

“自家人，听不懂脚步声还闻不味儿么！”小乐虽是这么说，但也不敢贸然开门院。

村的夜晚还是那么安静，虫鸣蛙叫不是聒噪，倒像是一首眠协奏曲，清新恬淡。

完事后，小乐突然想起一件事。

屋里没啥异味，到现在长还几乎是隔天来住住，保证这儿有人气。拉亮白炽灯泡，三十五瓦的，屋内不怎么亮堂，昏黄昏黄。

“顾玉，我在这里！”小乐支了一声。

顾玉先是一惊，继而嘻嘻地笑起来，“局长，我敢打一百个保票，柳淑英肯定被你给睡过了！”

“你有她电话号码？！”小乐一激动，上前抓住顾玉的膀，“告诉我！”

“局长，虽然你没睡过她，但肯定是想睡的！”顾玉，“这事也包在我上，等她回村来，我就打电话通知你。”

“哦，行。”小乐，本没把顾玉的话放心上，只想着要柳淑英的号码。

打开院门，小乐思绪扬起来，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想想那时还真不懂事，有好笑。不过他又寻思着，现在就懂事成熟了么？下午和刘长喜那一番吵闹，不也还跟孩气一样么。

小乐越走越甩开了膀，仿佛又回到那年夏夜，游梭在果园和柳淑英家门的那萌动，冲冲地撞击着心河。

不过，顾玉的哼唧声混杂其中，却是格外醒耳……

“难说，不过明天还是能等得及的。”小乐提上衣服，“那就这样吧，早回去休息。”说完，大踏步向果园走去。

果园里是安寂的，长新养了条黑狗，听到小乐的脚步声，“汪汪”地叫起来。

“号码在家里的本上呢，一时还真记不住，平时也不联系她。”顾玉，“要不明天，明天给你就是了，你急着回去？”

顾玉虽然觉得离村太近，怕被发现，但小乐提来了，也只好如此。

刚躺到床上不到两分钟，院里的黑狗突然“汪汪”起来。

这走夜路的觉，已经好久没有了。

“这才多会儿，我又不是飞。”小乐边说边琢磨，这顾玉不能得罪，还得和她搞好关系，因为从她这里能到好些消息。现在她想那事就依了她，随便搞搞就能应付过去。

小乐听了，心里直哼哼：顾玉你懂个！

“谁这么晚还过来？”小乐警觉地立起。

“啥事？”顾玉有气无力，“尽说就是了。”

“啥成熟不成熟的，都他娘的没个准儿。”小乐踢着脚走院，自语着，“一句话，人多的时候要成熟，人少的时候，尤其是两个人，成熟算个，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搞，那就是成熟！他是村妇还是大小领导，都一个样儿！”

“顾主任，有个事还得请你帮忙。”

顾玉先是吓一，辨清是小乐的时候，嘿嘿地跑了过来，“局长，还没回去呐，我以为你差不多能到果园了呢。”

一不假，没到五分钟，一个人影就过来了，正是顾玉。小乐能闻她上的香味，稍稍劣的香味。

床上很净，下午胡英来过，全都换了新床单。脱衣上床，很舒服。不过想到和顾玉搞了还没收拾，又躺不住了，起来到院里，舀了冲洗起来。

“又瞎说！”小乐，“要是睡过了，我能这么急切？”

他小辫呢；二来他也想清静清静，可别把果园的小屋得乌烟瘴气。

黑狗可能真闻了味，低声“呜”了两声，老实了。

不太方便，费了番好事，小乐才觉得算是净了，这才安心回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