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葛荣荣中途离开了，局长助理把她叫走，说有事情要商量。

小乐对姚婧提的问题很纳闷，知她是没话找话说，便笑：“养的人有办法，公，就用棉线拴住它的苞，母，就用胶带封住它的门。等到它们憋急了，会团团转，这个时候，赶提着桶过去，该解棉线的解棉线，该揭胶带的揭胶带，这个时候，哗啦啦地，就能收集好多呢。”

终于，车到了农林局，都下了车。

“诶呀，不好意思。”姚婧这话是说给旁边的人听的，她跟小乐之间，早已不需要这话了。

“好好，那就好。”小乐突然脑一个闪光，珠一转，“姚记者，等会到局里，我让车直接把你送到单位，你先写稿件。”

“哦，好的好的。”小乐尽力两手同时伸去接名片，但坐姿不对，只是意思到了，“我就喜跟新闻媒打，你们是无冕之王，手里有正义之笔，小小一个笔，却能胜过三千瑟枪！”

“没问题的！”邢睿很兴奋，从采访包里掏名片，双手递给小乐，“局长，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什么采访需求直接联系我就好了！”

“局长，刚好再问你几个问题，争取把报写得再厚实一。”姚婧笑呵呵地小乐大上跨过，但在落座之前，还是假装没站稳，留了一条压在了小乐的上面。

开始，葛荣荣还是跟小乐并排坐，在里面，靠着车窗。姚婧在小乐后，邢睿在葛荣荣后，四人靠在一起。

“收集当然知了。”姚婧一歪嘴，“大便可以，小便呢？”

“呵呵，局长你过奖了，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邢睿带着儿妩媚，笑了。

“我看也是，局长，哪能胜过三千瑟枪呢。”姚婧听了这么长时间，忍不住说话了，“三，就够可观的了！”

“发啥都行。”小乐转着脖，对邢睿说：“而且这才刚开始，沼气推广还有很多事情要，需要你们新闻媒的长期合，等推广得差不多了，还得请你们电视台个专题片呢！”

这话，或许只有小乐和姚婧能明白。邢睿不懂，从她神里就可以看来，这个女人需要开化，现在还稍微有懵。

“姚记者，小心呐，别摔着。”小乐呵呵一笑，“还指望着你回去好好写报呢。”

局长助理唠唠叨叨、不厌其烦地说了n次小乐太轻狂、早晚要吃亏跌跟的话。葛荣荣除了乖乖地听着，没有别的办法，当然，她耳朵里还有别的声音，小乐和姚婧、邢睿的对话，也断断续续地传来，听得她心烦。

姚婧没再说什么，虽然她不想那样，可不能说来，毕竟是工作职责所在啊，否则被别人知晓了，自然会有所想法。

葛荣荣觉得，除了小乐的老婆之外，没有任何女人比她更有资格接近他。

“收集啊，收集起来嘛！”小乐笑，“难还把那些挨个牵到沼气前拉屎撒不成？”

小乐有担心，他怕范枣妮在局里等她，撞到一起可不好。

“呵呵……”姚婧笑了，转过，正看前方。

姚婧也不再说这事，到即止，她知小乐在她面前还要面，一般不会轻易承认什么，不过这不妨碍讲话，“局长，我想问你个问题。”她一眨就想了个话题，“你在会上讲，说养业给沼气提供发酵原料，怎么个提供法？”

小乐皱着眉，想想也是，这隐晦的乐趣，少了明白之人，就形不成琴瑟相和了，还真谈不上啥乐趣。“姚记者，你真行。”他糊糊地说了一句。

葛荣荣一离开，姚婧立刻过去。

葛荣荣很不情愿地从小乐的大上跨过，到局长助理旁边坐下了。她知局长助理事没有，只是对小乐有意见而已，想发发牢。

“这你放心，我已经跟老总打过招呼，版面位置都留好了呢。”姚婧，“明天肯定见报。”

“局长，人家邢记者不懂，你说了也白说。”姚婧等小乐转过的，小声对他：“人家不领会，你着急。”

“局长，我们电视新闻估计今晚也能来，不过就像你说的，很有可能是条简讯。”邢睿坐在后，把探过来搭话。

又多一个女人来！

“别再装了，你说这些话，其实也就和我在一起才能发挥效应，收到一定效果。”姚婧放低了声音，但表情很是自信。

就这样，一路上有的心有的闹心，还有的只是一副闲心，大小也有生活百态的样，乐不乐意都得接着、受着。

“啥啊。”小乐最不喜一被人看透，面对姚婧的发问，装起了糊涂。

姚婧早懂了，从小乐那“小小一个笔，却能胜过三千瑟枪”的话开始，就明白了。

小乐这边有说有笑，葛荣荣那边确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