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有卧铺就成。”小乐靠在座椅背上，左右都是人，挤得慌。

“停停停，什么了？”乘务员拉开金，“我看你们表演是不，七八糟的，都坐好了，不准闹事，要不到站就送铁路派所去！”

“就算不是故意，那你也得讲公德吧！”中年男人依旧扯大着嗓门，“大家伙说是不是，你们吃着个臭蒜味，不顾他人影响，有没有公德？”中年男人说完，对着周围的乘客连问是不是。

金摸摸脑瓜，说没有卧铺了。小乐一想，这事也怪自己，应该提前找找人安排的。

果然没有卧铺，还是座，不过看样有座就不错了，人还和上一趟差不多，挤得要命。

中年男人一看，自己被打了并没有得到公正的理，不让。其实他不知，刚才他的叫嚣已经引起乘务员的不满。

都是人的味儿。

“金你狗日的，咋不买卧铺！”小乐挤在座车厢里，好不容易找了个空座。

小乐看看金，金正看着他，发征求的目光，他了。

“我怎么不讲人情了？”中年男人瞪着，情急之下对着乘务员大吼大叫，“他们故意吃大蒜熏人！”

“怎么着，难你还要打我不成？”中年人本料想不到金会真的动手，语气更加刻薄。

小乐这阵话，有绕，但能把人绕去。金一听，忙跟着起哄，上前抓住中年男人又要打，“打得就是你这个没公德的！”

小乐忍着，坐了半天到了转站，他没照金的意见，还是了站去买票。可一售票大厅，傻了，那么多人，看来卧铺又没指望了。“金，我看又完了，这次门好事多磨，也别求了，受罪就受罪吧，开不顺后来顺。”他说。

“乘务员！乘务员！”中年男人立刻站起来，指着金，“他打我啊！”

“他打你是不对，但人家不就吃个大蒜嘛，你犯得着这么较劲？”乘务员歪了中年男人一，“安静，别闹事了。”

“娘的比！”金一把抓住中年人领，“就打你个小舅怎么样！”说完，抬手“啪啪”两个耳光，得中年人转向。

“杀人了！杀人了！”中年男人大叫起来。

乘务员闻声赶了过来，拉开了金，“什么你？想行凶？！”

“啥公德？你跟我讲公德，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公德！”小乐，“你要是有公德，就会有一颗包容的心，即便人家吃了大蒜有味儿，你也不会这么大喊大叫！现在你这么吼叫，影响了这么多人，就是你没公德！”

金站了起来，瞪着中年人，捋了捋袖。

“大，来这个！”金从包里掏一个大蒜，自己剥了两，放嘴里“咔咔”嚼着。

一旁有个中年人，年龄也不大，估计三十来岁，着个小睛，穿得比较整齐，但模样尖酸，他瞅了瞅金和小乐，了鼻，斜着睛说话了，“这都什么玩意啊，了这味来。”

小乐一看不行，金动在行，讲理那完了，赶上前开讲，“乘务员你好，这位大哥有不讲人情。”他指指中年男人。

“什么叫故意？”小乐，“你不喜吃，就说人家故意？这是哪儿的理？”

人都好面，过了半分钟，中年人清醒过来，哪能不反抗两下？张牙舞爪地要抓金的脸。金哪里肯让他，两只大手跟老虎钳一样，一下就把中年人给掐倒在座位上。

天，蒜味自己吃着香，别人闻着难受。小乐看看旁边的人，皱眉的、鼻的，歪嘴的，都有，觉着有不好意思，便对金小声：“金，少吃吧，这招太老土了，前些年用的，现在不行了。”

车况很差，没有空调，车厢里和候车大厅一样聒噪。这趟列车人多得奇，连过里都是。

金连连，“咱们也不站了，直接站内上车，上车补票。”

“下站转车的时候，一定得搞两张卧铺！”小乐对金说。

这话打面的，小乐还不太适应，看看对面座的几个人，个个表情都是落井下石，畅快得不得了，而且还有两个女人，还丝丝地笑着。再看看周围的人，也都这个样。

好不容易等到火车来了，小乐赶和金挤上前去，检票、蹬车，都费了好大劲，了一臭汗。

“不用先试试。”金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