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也好。”张浩也容易满足，副局长的位他已经很满意了。

“那也没关系。”吉远华，“到时你先个副局长，刚好也理顺一些关系，然后再把你撮上局长的位，都是顺理成章的！”

“我这电话是带录音功能的，平时一般也用不着，我怕时间长了不灵光，所以在你给我电话的时候试验了一下。”张浩说得极其平淡自然，但吉远华跟百爪挠心一样，他没想到张浩还会来这一手。

惊不小。

灯亮的刹那，一把明晃晃的匕从后面伸过来，架在了脖上，“老实，别大声嚷嚷，要不就没命！”

工人们当然愿意，吃了饭早早上了床，最近活，都累得够呛，也没啥心思，脑袋一沾枕就睡过去了。

张浩哪里知这些个事情，回家的路上一直还哼着小曲，他为自己的小计得意着呢，从吉远华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非常惧怕那个录音的。有了这一招，就不怕吉远华不撑着他。

会议上，张浩拿了最大的毅力让自己平静地面对小乐，而小乐也像啥事也没发生一样，搞得他很纳闷。

……

“是这么说，但一切很难讲，谁知他会不会再冒啥招救活自己。”张浩心事重重。

“那就这样吧，小乐那边你再继续注意，得把他掐准了。”吉远华，“你的事你得用心，因为小乐下了台，你的机遇就会更大！”

就在会议还未结束的时候，金已经潜回了县城。照小乐的安排，他赶到市里后，就在工地上嚷嚷开了，说不能老活累了，划不来，晚上早开饭，早休息。

“睡着了？”张浩疑惑地掏钥匙，“平常可没这么早过。”

“又哪儿去了，趁我开会不在家去浪！”张浩咕哝着，很不兴地下开关。

“张主任，你可真有趣，啥录音不录音的，都是题外话，现在跟你谈正经的。”吉远华呵呵一笑，“我说过卫生局长的位是为你准备的，你可别不当回事，有些事情你得好好准备了，要锻炼着把自己放到局长的度上看问题呐！”

张浩这次挂电话很轻，慢慢地放下，然后搓着两手，“嘿，小乐，你骂吧，等我上了位再抖威风给你看！”

其实，吉远华觉得这个意外收获实在是太重要了，张浩竟然录他的音！

照计划，金来张浩家敲门，说张主任白天买的东西，让送回家的。张浩的女人一听，赶忙开了门，结果金两人一把捂住她嘴推了去。

会议内容很一般，小乐只是调要各司其职，好榆宁县卫生系统的各项工作。

回到家门，张浩敲了敲门，没动静。

“就是，这事情总会有个公正的说法，你不会有事……”

刚才之所以打电话过来，不是因为办公室有人不方便说话，而是考虑到现在小乐毕竟还没有从局长的位上被办下来，有些信息还需要靠张浩收集，还应该继续稳住他，没准还会有收获。

张浩当然不会去，假说女人差，孩需要照顾。

金没睡，不到九就悄悄起来，带着个最可靠的弟兄，离开工地，开着车走小路，不着痕迹地回到了榆宁。

门开了，灯都没开。

好几个人都这么说，小乐摇一笑，“其实我很看得开，到哪个地方不一样？只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过能得到各位的理解和认可，我也知足了，我想会议结束后去吃个夜宵，哪位家里没啥事的，可以一起去吃吃聊聊，随便些。”

“诶哟，吉县长，你这话说得，说得我心怒放呐！”张浩差手舞足蹈起来，看来这吉远华说话还算话，当初的承诺现在要兑现了，“不过吉县长，我怎么觉得这小乐好像跟没事似的，今晚还让我通知人开会，不知搞啥名堂。”

“搞啥名堂，过过瘾呗。”吉远华笑，“梁书记说了，像小乐这样的，即便真不是勾结黑社会，那也说不清不白，局长的位也不一定能坐下去。”

小乐的坦诚，让个门的负责人很是慨，他们也都看到了小乐的行动，的确是想事情。

但现在看来，这个电话的意外收获还是不小的。

“大家可能很纳闷，为啥今晚要开这个会。”小乐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小，“我只是想为榆宁的卫生事业实事，但是目前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很清楚，我在这个位上可能呆不长，不掩饰，我很失落。”

“局长，没事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是有人看你不顺故意整你的……”

小乐故意东扯西讲，一直到十钟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