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间多的。”葛荣荣，“上班时间最自由。”

“那当然。”葛荣荣，“人活着也就那么几十年，嘛非要跟自己过不去，不兴的事不去想，就拣兴的事，起码对得起自己。”

“局长，那谢谢你了。”

“哦，哦……”小乐实在是太惊讶了，没想到葛荣荣一下就题，“荣荣，那你告诉我，近来你是不是也不知自己是女人还是男人了？”

张浩这下懵了，难自己脚让吉远华察觉到了？

“准备在哪里下手？”

“当然带声的好了。”小乐想了想，“算了，还是不要带声的。”

“张浩，你还得帮我办件事。”小乐突然神一抖，“你偷自拍的技术咋样？”

“呵呵……”葛荣荣听了一阵笑，“小乐，你别跟我说那些绕弯的话，你想让我证明给你看是不是？”

“好咧！”张浩得令似的颠颠地跑开了。

“看来最近心情不错嘛。”小乐，“以前心事重重，这也不兴，那也不开心，咋一下就看开了？”

“证明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哟呵，一段时间不见，长了！”小乐笑，“不说那些了，以后慢慢向你讨教吧，还得端茶拜师呢，现在我先活学活用，拣兴的事，你啥时有空？”

回，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小乐拿起电话，很决地拨通了葛荣荣的电话，“荣荣，最近忙啥呢？”

“是的，很简单。”

“诶呀，不错不错，看来你是得了。”小乐哈哈一笑，“我还不行呐，还时常被烦恼缠，就是想不通。”

“是啊，以前我没想开，闷自己的，任劳任怨，现在不了，啥自己的，有关系怎么不用。”葛荣荣笑，“我让吉远华把我调到最清闲的科室，一个月就忙两天，别的啥事没有。”

“质效果没达到，但神效果达到了。”小乐，“我领你的情了。”

小乐也很惊奇，连忙让张浩把录音放给他听听。听过之后，他微微，“张浩，你演得太不像了。”

“咋了？”

“欸，没想到，这科技的活，其实也没啥科技量。”小乐摇摇，“行，呆会你把摄像机拿来，把作跟我讲讲。”

张浩拍拍脑袋，“哎呀，怎么会这样。”

“这还算麻烦？”小乐呵呵一笑，“不过也够烦人呐，来回奔忙疲于应付，得自己都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了。”

“你没有表现你对女人被耍了的愤怒和痛苦，太平静了，起码说到我的时候，你该狠狠地骂上几句，可你没有。”小乐，“好像你只是把那事当作一个筹码，很不通常理的，难怪吉远华个狗日的有所察觉。”

“哦，这个我懂。”张浩连连，“要不要带声的？”

“偷自拍？”

“就这样？”

“还能忙啥，上班就这样，说忙不忙，说不忙还有时间闲着。”葛荣荣，“最近麻烦不少吧？”

“我也不采用任何打击手段。”吉远华，“张主任，没事你先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

闷，也很生气，不过我不跟你计较，就当你是胡言语了。”

“证明啥？”小乐还真没反应过来。

“那咋办。”张浩情绪很低落，“没有罪立功呐。”

“宾馆。”

“哈，随你怎么说。”葛荣荣的笑声很朗。

张浩听得直愣神，这吉远华是咋了，竟然不上钩？“吉县长，瞧你说的，你那不叫陷害人，正常的打击手段嘛。”

“这也不怪你。”小乐仰脸眯，摸着下，“吉远华这狗东西，还真是，近来突然好像开了天，不得不承认，能耐大长啊！”

“就是偷偷自拍。”小乐很急切，“比如你和你女人上床事，旁边偷偷放个摄像机，在你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拍了。”

“哦，那就常规化吧，一摄像机偷偷放一边，调好角度就行。”

小乐两手抱臂，皱着眉走到窗前，站了好一会，自语：“总归有所取舍，不能怪我小乐没有人呐！”

“那是你想得到的太多。”葛荣荣，“所以总是患得患失嘛。”

“上班时间？”

回到局里，张浩立刻就把事情向小乐汇报了。

“行，刚好我有事跟你说说。”葛荣荣，“你和吉远华之间，看来是不可调和的了。”

“那可死你了！”小乐呵呵一笑，“明天下午，我在广发宾馆等你，到时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