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面，周家。”

沈宝兰尴尬的笑笑，心却跟泡在盆里的萝卜一样，凉凉的。

“去周家什么？”

沈明珠忙说自己吃了，又关心的询问裴文萍吃没吃，听裴文萍说吃过了，沈明珠就要拿杯给裴文萍倒，却被裴文萍给拦住了。

“大姑，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

裴文萍严肃归严肃，语气倒也温和，这让沈明珠预到，裴文萍的生气不是冲她来的。

人和钱，她总能占着一样，怎么也比沈明珠。

下班后，裴文萍如往常一样，去车棚骑上托车准备回家，刚车棚就碰到了同样下班来取车的王德发。

难大姑跟家属院的住结怨了？

沈宝兰当然不会承认，涨红着脸解释，“我有，我只是不知是不是你们说的那。”

“大，我们这是去哪啊？”

那人听了，便说了句，“那你男人还可以，像那些不中用的，一次也没让自己女人会过。”

“那到底是什么觉啊？”

难不成在婆家吵架了，回娘家来寻求安？

“弟妹，你别忙了，我不渴，你换衣服，我们去办事。”

女人的直觉，裴文萍是要带她去找谁架，穿裙太影响发挥。

姑嫂两人了门，裴文萍在前带路，沈明珠跟在后面。

到底是中不足。

找衣服的时候，她本能的在穿裙和之间，选择了穿。

那人瞅她，“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你跟你男人，没觉？”

“弟妹，吃过了吗？”

往常彼此个就过去了，今天王德发却特地叫住了裴文萍。

裴飏那方面再厉害又如何，再过不到半年人就死了，到时沈明珠人财两空，啥也落不着，还成了个破鞋！

沈明珠也不敢多问，麻溜的回房间换了外的衣服。

看着裴文萍严肃的脸，沈明珠下意识就以为自己是不是又错了啥事，对方兴师问罪来了。

宝兰就像被打开了新世界一样震惊。

沈宝兰并不知要怎么回答才算是恰当，只能糊的回了个四五次。

裴文萍瞅她一，“算帐！”

“正常，一般男人都这样，但要是两三分钟的就不行，那不中用的，你还没觉呢，他就完事了。”

结婚还没满一个月，就被告之男人是个不中用的，谁受得了？

那人附在沈宝兰耳边，笑着描述了一番，说完还问她，“你有过几次？”

就像挑漏捡着了一块宝玉，回家才发现宝玉上有条裂纹。

下楼后，裴文萍并没有往家属楼大门方向走，而是往家属院另一侧的单元楼方向走。

吃过饭，沈明珠找筛，准备把过两天烤糕要用的面粉先筛好，还没开始筛呢，裴文萍就上门了。

这么一想，沈宝兰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但总归还是存了些遗憾。

——

听到周字，沈明珠心里打了个顿，心说该不会是沈宝兰婆家吧。

可转念一想，她嫁给周书桓又不是图那档事，她图的是周书桓日后发达，能让她过上好日。

“那，那如果没那么久的，只有五六分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