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哦。”

一时之间不知谁更惨。

在黑猫制造的庞大幻境中，他的影显得实在是太过于渺小了，即使是靠得最近的一次，我也只能看到他遥远的背影。

我把自己的困惑也讲了来。

努力冷静下来后，我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全给阿撒托斯讲了一遍。

“你醒了。”阿撒托斯伸手稳稳地扶住我，中规中矩的语气像是在给领导作报告，“刚刚奈亚拉托提普过来想拿游戏机，他说是因为你想删掉他的存档，所以我把他扔去了。”

“准确来说，是祝福。”他想了想，补充，“如果你不喜的话，我可以去掉。”

“它能规避不该被知晓的‘知识’。”阿撒托斯给的答案让我有些乎意料，“让你忽略掉超接受范围内的所有信息，比如说——”

散开，膨胀，冷却。

挣脱了他的怀抱，我从客厅的沙发上下来，找了找镜，但完全看不来额上有什么印记。

我：“？？？”

兄弟互看不顺，相残究竟为哪般——实际状况是这样的。

隔着漫长的时空，那双冰凉的眸在一瞬间冻结了我的灵魂。

在刺目的光芒消散的瞬间，我看见了自己一直关注的那位永生者。

就像是回到了宇宙大爆炸的时刻，质极速扩散，新的法则在一瞬间成形。

他把游戏机递给我，看了看我的额，又非常淡定地说了可怕的话：

“先等一下——”我捂着额，“什么情况啊这是——”

“说是眷属，但其实和他本人也差不多。”他模仿我平时思考的样，垂下帘，用两手指抵着下，看起来像个忧郁的男，“因为他代表着‘知识’本，神眷者掌握的知识越多，就越靠近他的神格，如果一个人掌握了犹格·索托斯掌握的全知识，那这个人也就是犹格·索托斯本了。”

额像是被电了一下，有轻微的酥麻。

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

下一刻——

追求永生的人最终被邪神欺骗，落得了悲惨的下场——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眨了眨。

我：“……”

短暂的午睡时间结束了。

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老实说，我本没想过自己会碰到什么。

他又碰了碰我的额——这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被反复使用的搜索引擎——这才告诉我答案。

但就在伸手的时候，周围急剧地变化起来，我看见四周的空气忽地扭曲，拉长，包括黑猫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在远离。

一个崭新的世界呈现在前。

但就在这一刻，他回过了，静静地注视我。

“我知了。”阿撒托斯收回手，十分顺手地抱住了我，“你们说的那个永生者，是犹格·索托斯的眷属。”

“我不知啊。”阿撒托斯依旧一脸的无辜。

这样的觉只持续了片刻，直到周围空无一，我到自己似乎碰到了什么。

“啊，你的额上有犹格·索托斯的印记。”

我到自己被彻底地剖开，思想、情绪，以及上的每一寸细胞都全方位地暴在了对方面前。

“我不知啊。”阿撒托斯睁着无辜的大睛，特别耿直地答。

在彻底逃离梦境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温柔而令人发的轻笑声。

万千星辰在前炸开。

一的虚空中，我伸手，想试着去碰什么。

“不过有了这个，我可以去看看。”他说着，动作轻柔地拿下我捂住额的手，摸了摸我的额。

“这是我的名字。”这次他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忧郁了，“有些族还把我的名字成了咒语，专门用来诅咒别人，但是都没人念对过，念对的还没念完就死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变得微妙了起来。

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自己穿过了一个无形的隧——和我当初在梦境中穿越到过去的觉十分相似。

“这个印记有什么作用吗？”我又跑回了客厅，指着自己的脑门问。

什、什么情况……

我刚刚到底为什么要那么难过啊？

我：“哈？”

源于自己都不太清楚的同情，在梦境的最后，我似乎是直接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宇宙的新生——但这跟犹格·索托斯有什么关系啊！

这自己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的恐惧在刹那间袭击了全，大脑立刻激发了的条件反——我到自己快要醒过来了。

数不清的星团飞快地从前略过，散发着绚烂至极的光彩。

我猛地坐了起来，差撞到了阿撒托斯的下。

我：“……”

突然，星辰像狂的星一样朝着我坠落，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有躲过这些星，睁睁地看着它们全落下来，变成细小的光芒，落在了我的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