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顾毅愣了一下，没有急着捡起纸团，而是把外婆的手臂放回去，重新盖上被。

“谢谢。”

顾毅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接着伸手合上外婆的，合上外婆的嘴。

韩竹死于剧情杀。

“呃……对不起。”护士尴尬地挠了挠，“你的外婆今天早上已经去世了，现在就在地下一层的太平间。连警察都联系不到她的家人，如果三天内找不到收尸的，我们就要给警察理了。”

一份付，一份收获。

顾毅来到了太平间。

韩华安静地躺在平床上，一只睛睁着，一只睛半闭，她的嘴张开，脸灰败。

“代价？”

还有一件事情很奇怪，猫鼠夫妇为什么要来医院，他们会不会是冲着外婆来的？

了过往的护士，“韩竹在哪儿？”

不过，顾毅还是想去看看韩竹的尸，也许上面还有未发现的线索。

外婆的手臂突然从床边落，一个纸团从她掌心落。

【虚妄的谎言终究会破灭。】

外婆的遗书里，竟然同样提到了“代价”二字。

顾毅推测，无论自己是早来还是晚来，最后都没办法见到活着的韩竹。她对自己唯一的帮助，就是那段说了一半的遗言。

【力量的代价无人能承受。】

这里的空调很足，顾毅不自觉地裹了衣服。

“你的父母呢？”

顾毅弯腰捡起纸团，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

这里的代价，应该是单纯指易的代价吧。

外婆，你的提示应该是这个吧？”

“外孙。”

顾毅看着外婆的脸，自言自语着。

不过……

崇山医院的副本里，托托面下写过这样一句话“记住，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看见这两个字之后，顾毅不由地皱起眉。

我的父母是人贩，活得十分滋，甚至还能住在档的小区。如果这样也算是报应，那也太假了。所以，在理解这个副本的代价时，需要换一思路。

顾毅，转走下楼梯。

“对不起，尽我只是在扮演你的外孙，但我还是到很愧疚。让您受苦了，外婆。但愿你可以一路走好，你一定可以上天堂的。”

代价是《诡异世界》最本的规则，是所有副本世界的规则基石。

“你是她什么人？”

暗月戏团的小游戏难度特别，以妹妹那个年纪的小孩，本不可能完成。现在她成为了不可言说，必然付了极大的代价。

暗月戏团的观众守则里，也现过“戏团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顾毅当然不可能把这一切当成是普通的巧合，《诡异世界》一直都在有关“代价”的提示。

“代价也可以说是报应，所以上一个副本里，最本的规则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这个副本世界里，代价又是什么？

“外婆，这是你的遗书吗？”

护士上下打量顾毅。

不知是光线昏暗的错觉还是心理作用，顾毅觉得韩竹正在微笑，她不像是死了，只是睡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