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真不愧是聪明的孩。”方小雨摸了摸顾毅的脑袋，“这可是我作为老刑警的直觉，没想到你也能有这见识呐！”

方小雨轻叹一声，没有说话他想了一会儿说：“你说……他们公司社保的一共有24个人，对吧？”

“你好。”

“你好，不用张。”方小雨摆摆手，“你觉得你们老板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就不用问了？”方小雨好奇地看着顾毅，“我们还有几个人没有问完呢。”

“那不就更没必要调查了？”顾毅皱了皱眉，“连老员工都搞不明白的事情，实习生怎么可能搞得明白？”

顾毅愣了一下。

“这些在他们公司的人社局主页能查到的。他们公司社保的人一共有24个人，其中赵**、钱**、孙**是三个月前刚加社保名单的，所以他们都是新职的员工，没有必要调查。”

下午。

“下一个，请。”

这些心员工自然会统一径，不会轻易代。

方小雨始终板着那张严肃的扑克脸，持亲自问询何手下的员工，但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方小雨笃定地看着顾毅，“那可不一定。我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员工们说的话都太过一致了。”

……

不过，顾毅觉得这些人串供也仅仅是为了掩盖他们“军”的事情。军行业属于灰产业，一招不慎就可能被归为违法行为。

“你怎么知的？”

“27个。”方小雨咧嘴一笑，“你小还是差了一社会经验啊。公司可不是给每一个职员工都会社保的，如果你是实习生的话，至少也得两三个月才会让你社保。因此，你通过人社局主页来判断他们公司有多少人是不切实际的。”

但是，顾毅今天来调查的可不是公司扰“舆论秩序”的事情，他是来调查何“人造诡异”的事情。

顾毅实在忍不住，打断了方小雨的询问。

方小雨眨着大睛，悠悠地说：“你不会把这些东西也背下来了？”

至少目前看来，顾毅并不能从这两者之间看到任何内在联系。

“剩下的三个人都是职不超过三个月的，问了也没有用。”

“那你知，这个公司实际有多少人？”

方小雨敲了敲桌，请下一个员工来。

“嗯？”

串供这件事情，顾毅也曾怀疑过。

方、顾二人带着几名警察来到了何的公司，没有了老板这家公司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运营着。

“别把我当小孩了。”

小姑娘畏畏缩缩地坐在方小雨对面，唯唯诺诺地问好。

“对呀。”

“行了，不用问了。”

顾毅绕过方小雨的手，趴在桌上。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走了办公室，她个不，连小朋友状态下的顾毅都能到她肩膀的位置。

的建议。

“你是说……他们可能串供？”

“记忆力太好，看一遍就记住了。”顾毅叹了气说，“我早就说过吧？在他的公司本调查不任何线索，来了也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