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方思玉这样问。

景初满怀内疚：“我很抱歉，当她指责你的时候，我没有办法站来，为你说话。”

她反手抹了一把泪，嘴：“又不是你的错，你什么歉？”

千儿回看到她，松了一气，“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你没事吧？”

圆圆笑：“替我谢谢平安，但我不需要，我也找到了灵的替代品。”

圆圆抬起望着距离她最近的金莲，那的在恒星的光线照之下，映衬着盈盈的湖，丽动人。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宁静。

景初用神角了她的脑袋：“你想明白就好。”

圆圆冷笑一声：“我还不想知了呢。我自己去找。”

圆圆只觉得心里一下舒畅了。

想了想，她压低声音，“我刚刚听说了，方思玉今

景初见她的情绪不再低落了，心情也轻松起来，“我已经找到可以代替灵的东西了。”

为什么她不能像金莲像湖那样不以喜不以己悲？

圆圆睛一亮：“是什么？”

那晶莹的珠，折令人炫目的光芒。

圆圆对比了一下方思玉，觉得她可得，赞：“你真厉害。”

景初故意逗她：“你求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千儿咋：“不是真的吧！我在这里一年多了，都没找到呢。当然，我每次都起很早，收到很多灵，一儿也不需要替代品。”

圆圆还想再泼，手探湖中，忽地悟了。

圆圆摇：“我能有什么事。”

千儿得意：“那是。”

正说着，千儿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圆圆，你在哪儿？圆圆？老师？老师——”

她圆圆在别人里，居然是一个只会抱大的无耻之徒，她辛辛苦苦所的一切，都被认为是抢来的。

圆圆清了清嗓，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和你没关系，不是人类还是族，总会有方思玉那’穷人‘。”

她撩起湖滴在当中，却承不住，轻轻落到旁边的叶上。

圆圆挑了挑眉，用神力撑着竹排去，绕过那一片茂盛的金莲，刚好见到千儿的衣角，她追过去，：“千儿，我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

千儿瞅着她的睛，见她神态自如，睛也没有发红，完全不像哭过的样，终于放下心来，：“我刚刚去和说了。说，她有办法找到灵的替代品，叫你不要着急。”

圆圆只觉得浑一颤，就像被人欺负的小孩终于找到了依靠，还没来得及掉的泪，终于夺眶而，像断了线的珠一样落下来。

她也想问，凭什么这样污蔑她？！

她正想摸了眶中的泪，忽地，一熟悉的温和神力笼罩住了她的。耳边，景初轻声：“对不起……”

不是金莲，还是湖，都不会因为她的动作而发生改变，该灿烂还是灿烂，该澄澈还是澄澈，哪怕有一瞬间的晃动，也会很快恢复平静。

圆圆不满地鼓起脸：“难在你里我是那死钻角尖的人吗？我才不会理那人。面是我自己挣的，又不用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