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校长，你搞错了一件事。”卡尔副所长语气认真，“‘意见’这东西应该是经验者给小提的。可我们是聪明人，岩研究所都是一帮蠢驴，聪明人不需要蠢驴的意见。”

“拥有着这么磅礴心，能在八千米以下的海沟生存，预计目标是次代……甚至更！”卡尔副所长低声说。

“这东西还是个胚胎，校长。”卡尔副所长说，“我们有一个大胆且合理的猜测，它一开始就被藏在那艘船上，有人在有目的地运输它……跨洋托运一条古龙！”

“就好比你只是到医院去褶，却检测老年日光角化病，如果你继续拖延下去就可能会病变成肤癌。”一名医学博士肄业的骨研究员类比。

他持有医学博士的学位，对一般生的心声都有了解，但从未听到过如此劲而稳定的心。他刚才默默读秒，扩音系统里每次的心声都压在完全固定的节拍上，声音分贝值也完全一致，就好像把一小节音频复制粘贴的一样。人类在熟睡时都不可能发如此均匀的心！

“还记得您让我们搜索的那条沉船么？在日本海沟的领域。”卡尔副所长沉声说，“这是曼斯教授用尼亚赫号上改装的声呐扫描目标海底，试图寻找事故沉船时，带回来的音频，当时他没听到……”

“我们在研究所里反复比照过很多遍，心特征显示这不是鲸鱼或是鲸鲨，而是一只明显的爬行类动，它藏在日本海沟的。一般生的心度与型大小呈正相关，可日本海沟的度有八千米，穿透八千米海的心声，我们试图还原它的态模型……”卡尔副所长语气惊悚，“这东西光是心脏就有一只成年犀那么大！”

“是心脏博动的声音。”昂从沉雄的声音里挣脱来。

“听起来你像是刚刚恶补完《阿凡提》。”昂叹气，“何必要把别人比作蠢驴呢？谦虚一不好么？”

“还不确定运输古龙胚胎的人到底知不知这东西的来历，我们要作最坏打算，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昂说，“它的妊娠期还有多久？”

“真是任的啊……让我想到了中国古代神话里的童哪吒。”昂开了个玩笑后神迅速恢复严肃，“这么说来至少一年内这东西没什么抵抗能力？”

d环绕音效，清晰的海风声席卷每个人耳朵里，沉浸很，闭上就好像真的站在大海中央的孤岛上，海浪从四面八方涌来。

“对，不幸中之万幸，好在这东西被我们提前发现了，不然我们大概要真正面对一只古龙级别的敌人。”卡尔副所长。

“嘘。”昂指竖在间，比一个噤声的手势。

“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一年，不保守的话……三年五年都有可能，得看它什么时候愿意把自己生下来。”

他被什么声音引着，在狂无序的海风中掺杂着一个极有韵律的节奏，咚咚、咚咚、咚咚……这声音是那么沉雄，带着某危险的力，就好像在太古的祭坛上，祭祀唱胜歌，而壮硕的士兵们伴随着歌声一起擂响战鼓，雄浑的战鼓声仿佛能穿透耳，直接擂击在人的心脏上。

“意思就是这东西是一只龙王的概率很？”昂皱眉，“我们的目标明明是一艘沉船，却碰巧找到了一只疑似龙王？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也不用这么咒我吧，虽然我很老了，但好在我肤一直保养的不错，没有患上老年斑。”昂叹了气，和这群只会造炸弹的神经病起来果然很心累。

“那就是蠢猪。

“这么说已经不他想了，这是一条心脏仍在动的龙，它活在日本海沟！”昂冷声说，手上的折刀猛地桌面，似乎是龙的心脏，“能确定这东西的等级么？”

“话说回来，日本分那边知这个消息么？岩研究所有没有给什么意见？”昂望向卡尔副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