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路明非终于忍不住倒一冷气，细密的冷汗爬满了他的额。

“够了，不要反驳我！”赫尔佐格震怒地大吼，“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你有什么资格反驳我！”

狠狠的一鞭挞声，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面罩之下的路明非的表情忍不住微微一皱，他能够觉到有什么东西到了自己的，应该是一犀利的鞭，力很重。

“你猜到了？”路明非说。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赫尔佐格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用嘶哑的嗓音低吼着。

原本语气和情绪都十分平静的赫尔佐格突然变得狂躁无比，就像是神分裂患者忽然切换到第二个人格似的，他狂怒地冲路明非咆哮，路明非的视野被面罩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能通过语气想象到那个老家伙狰狞的表情。

路明非的上已经开绽了，凌厉的伤纵横错的排列在他前和腹的肤上，换血已经让路明非的状态十分虚弱，理来说他此刻应该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可路明非仍然是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赫尔佐格的力渐渐减轻了，但他也绝不会让路明非好受，用鞭打路明非的动作忽然停止了，赫尔佐格从旁的桌上不知拿了瓶什么化学试剂，浇在鞭上，继续猛路明非的。

路明非心里暗骂这老家伙真狠，他不知赫尔佐格往鞭上加了什么，但这接到他上伤传来的既像是酒、又像是辣椒、甚至可能是硫酸……路明非觉得他的肤和血都快被腐蚀穿了，痛简直渗透了他的骨髓里。

“痛么！很痛么！痛就对了！”赫尔佐格冲路明非震怒地大吼着，一下下地挥鞭，“你知不知自己了什么事！你知不知

一下、两下、三下……最少连续到了三十多下三十多下，赫尔佐格是卯足力气挥鞭的，这也足以见得他这些天有多么憋屈，心中究竟积攒了多少怒火。

“是啊，我猜到了。”赫尔佐格的语气依旧平静，丝毫听不怒意与愤恨，“我早就说过，这方面你和源家的那对兄弟一模一样，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知变通，固执的要死，总是为了一些无关要的东西持，简直毫无理，。”

赫尔佐格恶狠狠地咒骂着，每叫骂一声，就会抡圆了鞭，重重地打在路明非的肤上，赫尔佐格每打一下，路明非的肤就会绽开一崭新的伤，鲜血飞溅。

在赫尔佐格低声谩骂的同时，路明非听到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赫尔佐格以疾快的速度离开了他，又上以疾快的速度走了回来，似乎是去取什么东西了。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我了整整二十年来准备这一切，你知么！”赫尔佐格咆哮着，不停地挥动着鞭，“而你呢，仅仅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小！你有什么资格忽然冒来破坏这一切？你有什么资格！”

啪！

“绘梨衣她不是什么无关要的东西……”路明非话音未落就被赫尔佐格给打断。

“神”的复活、绘梨衣的丢失和自己的态度终于让赫尔佐格这家伙失态了，想必这个老家伙的心态已经快要崩溃了，于是终于忍不住对路明非手。

笑声，语气变得无比平静，“我接下来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你呢，路君？因为我早就猜到了你的回答。”

然后就是刺耳的尖啸声，那是什么锐利的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赫尔佐格，赫尔佐格，赫尔佐格……每每被打一次，路明非就在心里默念一次这个挥舞着鞭的老人，似乎是要把这个名字死死地烙印在辛苦心里，面罩下，路明非的神就像是寒铁一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