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柠笑着摇，接着往下。

凌望今抬起，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目光都没有聚焦，但在对准她的脸后，他呆呆地笑了笑，凑过来贴了下脸后。

她懊恼的捂住，把纸成团丢一旁垃圾桶。

垃圾桶掀开的瞬间，虞柠瞥到里面好像有东西。

酒瓶还有大，比她平时在药房里见到的酒要大上一号。

也不知他有没有买酒。

虞柠在几个常去的房间里翻找，想着退烧贴都买了酒应该会有。

结果到来，还是被他发现了在查他母亲的事情。

虞柠捡起其中一块，碎片比纸多了，背后还有图案。

确实有那么几秒因为联想到他的母亲而有怕他。

结果刚书房门，她一看到书桌上放着一瓶酒。

这些不是纸的碎片，而是照片。

“……柠柠？”

这里别是案发现场吧？

她先找了一个保温瓶，装满了温放到床以便他睡醒了喝，接着跑去找酒。

看着不像是什么案发后的现场，毕竟理血迹，棉签用可不大。

对此虞柠不怎么意外，就是没想到凌今秋对他的影响这么大，估计是这段时间他一直纠结这件事，把自己搞病了。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便一倒了，迅速的睡了过去。

她松了气，把那块贴的有些歪扭的创贴撕下来。

虞柠有些脑袋发昏，下意识的从桌上纸上了几张纸，就去桌上的血渍。

是握拳锤了桌吗？

他锤了桌？把桌锤烂了？

她走了过去，看到酒瓶旁还放着一包拆封的棉签，旁边还有几滴已经凝固的血渍。

虞柠看了他烧得发红的脸，认命的下楼找酒看能不能等会儿给他退烧。

手掌心沾着一些木屑，手掌的一侧青了一小块，接着在他肘窝上贴着一块创贴，创贴上还有血渗的痕迹。

于是虞柠又找了找，她在桌角看到了撬起的木屑，看着像是人为敲下来的。

虞柠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去浴室洗了手，带着盆和酒上了二楼。

虞柠一边往书房走一边掏手机。

把家里该找的地方都找了，虞柠想起书房还没去，因为不久前去过没看到酒，便自然而然把这里忽略了。

她想了想，掀开了垃圾桶盖。

虞柠：“……，怎么放这里？”

虞柠在工作间都翻了铲和电锯，是没找到酒。

看到血渍的同时，她脑中警铃大作，连忙左右环顾一圈，又趴在地上，仔仔细细的巡视一周，看有没有别的血迹。

她想着再找不到就得叫外卖了，找酒浪费时间太长了，本来就是觉得外卖送过来要时间她才在房里找的，还不如一开始直接叫外卖。

75%医用酒不能用来，在接稀释酒后，她端着盆走到床边，将巾泡在盆里，轻轻地掀开了盖在他上的毯。

虞柠把碎片都收集起来，她现下没多少心思去拼图。

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时候难不是劝他回是岸，立自首吗？

垃圾桶中除了照片碎片，还有沾血的棉签。

虞柠悄悄比划了一下，看来不是杀人。

凌望今这人就特别喜在家里备些东西。

垃圾桶刚换不久，袋是新的，除了她丢的纸，还有些纸的碎片。

凌望今没有动，脑袋侧向一边。

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虞柠心想。

木屑上面还沾了些血渍，像是划破了什么东西留下的血迹。

虞柠捧起了他的手臂，用拧的半的巾拭，并悄悄的观察他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