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曲纵消失在了墙的那端。

第二年，闻千曲独自去了灯会，率先猜了所有灯谜，成功赢得了彩，那盏最大的灯。

“我已经答应杨皓了。而且这是送给心悦之人的。你个小孩家拿着有什么用？”

姜承在杨家的墙边拦住了她。

他被人群冲到了桥边，看就要被挤掉下去的时候，突然被拉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杨皓哥哥，是我。”她轻轻敲响了杨皓的窗。

姜承噘起嘴，两行泪立时就下来了。

“闻，我差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姜承伏在闻千曲肩，大声哭泣着。

“你这个笨，跟着我什么。”闻千曲被他的哭声得有些烦躁，本想得筹换来那个最大的灯送给杨皓。但她一抬竟看到那个跟虫大半个被挤桥栏，吓得她魂飞魄散，只得放下灯谜，过来救人。

十四岁那年，闻千曲带着姜承去逛元宵灯会。闻千曲的轻功已经小有所成，走路有如腾云驾，很快就甩开了后的仆从，挨个解着灯笼上的谜题。姜承人小短，凭着形小在人群隙里钻来钻去，结果不仅跟丢了闻千曲，连仆从也找不到了。

杨皓这么，她很理解。

别想。”

“可我就想要这个。”

挨着冰冷的窗，闻千曲没有半分恼怒，江湖儿女往往不那么在意男女大防，只是杨秀才虽然在闻家教书，却算不得江湖中人，骨里是个文人，最重规矩。

母亲的责罚并没有让闻千曲害怕，她仍然日日去找杨皓，只是会避开姜承。

她就喜杨皓哥哥害羞的样，不像姜承没规矩还惹人烦。

“闻，你手里的灯好漂亮。”姜承看着灯，伸手想要摸上去。

她环顾四周，猛然发觉树上被人用尖刀着一张纸条。

杨皓犹豫了一番，还是打开了窗，“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

好一会姜承的哭声也没有停止的迹象，但想着他刚刚在生死边缘挣扎，闻千曲也没有忍心推开他，只得睁睁地看着灯被别人赢走。

“我很喜。”杨皓接过灯，飞快地说了一句，也不少女听清了没有，急急地关上了窗。

这么晚了，又是元宵节，他怎么会不在家？

“我也觉得。你可别碰坏了，我还要送给杨皓呢。”闻千曲将灯举起，不让姜承碰到。

“杨皓哥哥，你不喜吗？”见他迟迟不接过灯笼，闻千曲有些担心，着急地承诺，“都怪姜承，要不是他我肯定能给你赢来那盏最大的灯。我保证明年给你赢过来。”

“你别哭啊，我等会送你别的。”

杨皓院中静悄悄的。闻千曲屏息凝神，却听不到房中有半呼声。

闻千曲笑意盈盈地说：“来给你送灯。”

晚上，她拿着一盏小小的兔灯笼，跃了杨家，悄悄寻到了杨皓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