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也不接茬了，似是不愿多言，背过就要走。

“我不知，小儿。”

舞剑哭个鼻涕泡：“你之前也骂我傻。”

云沐情知自己说错了话，但梗着脖，也不肯低。

舞剑的视线又模糊了。

舞剑没有反应，他脆将人搂怀里，心疼极了，又不敢抱得太，只好虚虚拢着，拿手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

如果时光可以倒，他想穿越回那个吵架的晚上给自己两掌。

舞剑垂着睛，一次觉到疲惫。

他将人又扣了些，手指沿着肩膀上，摸到已经被泪咸的脸。

舞剑一时失语。

“我的问题，真的，不该拿网上说的事烦你。网上那些都是一群傻，你听他们说的嘛，别听别看，他们就是见不得你好。”

云沐不择言也好，沉默缺席也罢。

云沐手足无措，惶然地将人拉回来，拭他脸上的泪珠。舞剑被拉着跌坐在椅里，轻轻闭上，将自己完全陷海绵，一语不发。

他怔了好一会，才不可思议地看向云沐，里满是不可置信。

云沐：“......”

舞剑伸手，缓慢而定地将云沐的环抱掰开，坐直了。

他总是会原谅的。

他知。

这次云沐越界了，真正说话诛心。

“......我错了，你别哭，你真别哭。”

“别哭，别伤心了，小儿。”

云沐仍旧是的、任的、倔的那副模样。不只是今天，从前千百回的争执，也大抵是如此局面，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吵到他不耐地离去，留自己独自神伤。但到底是为了竞技，吵完没个结果也就那样了，再一起训练，仍旧是彼此最信任的后背。

——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云沐愣了愣，忽然寒直竖。

舞剑不会如此愚昧，有剖腹自证那样的决然。

你和柳词因为同平台引才闹掰的，现在我开播了，你不会也准备和我闹掰吧？”

他总是会原谅的。

即便结痂了，撕裂开，还是会疼。

但伤就是伤。

舞剑偎在他怀里，也不挣扎，安静地哭了一会。

——就是这温柔的地方。

——但这次不是的。

他推了推云沐，没有推开，反倒被抱得更了些。抬起，这人果然有些疑惑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拭掉又夺眶而的泪。

云沐焦躁地抓住舞剑的手，一下一下地挲着。

可他真的觉到累了。

时钟指向凌晨两。

痛是自己的，伤是自己的，血到死，他们也不会有人落一滴泪。

“要不就算了吧。”

舞剑极短促地冷笑了一下，神情木然，问他：“你知那个吃两碗粉，只给了一碗的钱的故事吗？”

“我那会是气上，不讲理。”云沐咬了咬牙，壮士断腕，“我是傻，我是。”

舞剑坐在那里，面目凉如雕塑。

此话一，舞剑顿时就僵住了。

云沐浑僵，如坠冰窟。

“嘛，看着我不说话有用？”

污蔑一个人哪有什么代价，空白牙，老六县长儿的份，叫他为众人所指。一个伪证，就能颠倒黑白。

他淡淡地说，声音里隐约能听一丝哽咽。

就是这温柔，让他甘愿为之尝遍苦楚。

“没关系，我已经找到人刷币了。惟命号也多，你业务忙也没办法，没事啊，没怪你，已经约上了。”

老六最后剖开肚，掏一碗凉粉，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在乎他究竟只吃了一碗还是两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