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有目击人称宋良最后现是和你在一起，怎么解释？”

“宋良多？”

“你怎么知他死了？”

“你给他结过工钱么？”

迅速瞄秦峰的脸，秦峰依旧是那副表情，只是换了个坐姿，“你怎么知他死了？”

罗龙握着照片，神再次飘忽，“一零年吧。”

“结过啊，他活的钱我都给他了，那傻到胡说八，我怎么会少他钱？我是那人么？”

秦峰翻着罗龙的资料，一米七二。

罗龙愣住，旁边的警察站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坐下！什么？”

“还踹了两脚。”

“我没有！”罗龙腾地站了起来，睛瞪直了，“你可别冤枉好人！他的死和我一关系都没有。”

“我没说他死了。”

“你们分开后他朝什么方向走了？”

罗龙没反驳，盯着秦峰，秦峰敲了下桌面，“你怎么杀的宋良？现在代了，我们警方还能争取为你减刑，不然，你就是死刑。”

林梵和小王蹲

“我这没杀人！”罗龙又要，秦峰沉下表情，前倾俯视罗龙的。“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你的东西，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找你？还不代是么？”

“什么季节？”

“你刚刚不是说他朝河边走了？”

秦峰沉默，翻着手里的档案本，“你们发生了冲突，然后你杀了他？”

“你确定？”

“他找我要钱，工钱都是月底发，我怎么给他啊？张嘴就要。不要还闹，那傻二百五，我就气了，骂了他两句。”

秦峰看他的已经收了起来，整个人呈现防御的状态，宋良的死他绝对知情。还有可能参与，不然隐瞒什么？那句不认识明显撒谎。

“然后呢？”

“然后……”罗龙四看着，神飘忽，“然后他就走了。”

“和我差不多。”

罗龙开始冒汗了，“就是矿山停的前一年……吧。”

“只骂了么？”秦峰哼了一声。

“秋天。”

“可能回家了吧。”

他和宋良果然是有关系。

“你们分开后他去哪了？”秦峰把这句话又问了一遍。

龙拿起照片，神飘移，“看着有面熟啊。”

“你是记不清还是不想说，没关系，我们可以这么耗下去，一直耗到你想说为止。”

“以前在码装过矿石吧？”他试探着看向秦峰，秦峰目光沉静，冷冷看着他，罗龙有些虚了。对面这个人让人很有压力，他又摸脖，“是不是个傻？”

罗龙又开始汗，抹了一把汗，“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

罗龙开始慌了，汗的更多，“你不是问我是不是杀了他？”

罗龙停住动作，看着秦峰，另一个警察，“到底他朝哪里走了？”

毕竟五年多了，证据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