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真教的士过年都是在观里，有时还要为人驱邪，倒是听说南边正一教的士能回家过年……

“现在？”

他摸着上的伤，暗骂刘大傻那两枪得太狠，不然也不必怕。拖着脚步到了厨房，见阮婆正在蒸年糕，他于是又往锅里加了一瓢。

他看着她离开，低看了看地上篮里的联、年历、桃符、缕等，到有些孤独。

那挑女沉默着，摇了摇。

但她说的那思慕一个人与其无关的心境，俞德宸却很认同。

江荻坐在小院中，抬看着天空，喃喃：“但其实不嫁给他也行，甚至以后不再见了，他忘了我也行。因我思慕他，就仅是思慕而已，与他无关。

“哪能有甚外孙呀？女儿也不嫁人。”严云云摇摇苦笑……

“你没有心事啊。”江荻：“那我再跟你说哪些故事呢，说李县尉如何守住庆符县吧？”

这件事的时候他显得很自然，蒸气扑到脸上，突然想到自己与这些人一样都是汉人。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准备着贴联，因伤还没好，动作有些艰难。

江荻走了几步，回过又：“对了，和你说的话不要告诉别人。”

他不明白为何江荻为思慕李瑕，那李瑕分明也没甚好的，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俞德宸回过看了一，见是姜饭提着刀，带人走了来。

~~

俞德宸站起，了。

“恩公别装了，我不像刘大傻，当面都认不你来。”姜饭叹息一声，：“你已被包围了，逃不掉的。跟我走吧，我会求县尉留你一条命……”

过了一会，江荻站起来，：“我回去了，你好好过年，明年见。”

韩承绪支着膝盖站起，稍有些絮叨地说：“我收你作义女，就是真将你当作女儿，不是说着玩的。往后还盼着你找个好人家，生个外孙，家里才闹。”

俞德宸看到姜饭推开门来，愣了一下，忙低下作扭扭状。

门外传来了狗叫声，接着，有人推开院门。

“哈哈，阮婆这话说的……我买了几斤便宜盐，帮我腌些鱼吧？”

有人推开院门来。

……

俞德宸心说我是个哑啊，怎会告诉别人。

“我好想嫁给他啊，作妾也行，但我肯定是不能像巧儿一样给他作妾的，只能死了这条心了。”

“别缩着脑袋啦，我带了不少菜，你一会帮着阮婆婆菜。”

“你个恶汉，休当人面问这般下话，吓坏了人家……”

他再次故作羞，背过去。

“是姜饭来啦？有阵没见你了，到哪去了？少了你们这些个酒鬼喝醉了闹事，县里安宁不少呢。”

他说教如何让旁人想娶我。但我渐觉得，我学会的是女不一定只有相夫教、三从四德。我也不愿这辈只有男女之情，要能些事才好，却不知能何事。”

“走吧，再拎条新鲜鱼给你年夜饭。对了，这小娘好漂亮，谁啊？”

俞德宸并着膝盖、并着脚，把手藏在红袄的袖里、支着脸，把下埋在布里，一副柔女的姿态。

她说到这里，转看向边的挑女，又问：“我不该与你说这些心事的。哑女，你有心事吗？要如何才能告诉我呢？”

心里正张，便听到姜饭喊：“阮婆，这么早就蒸年糕呢？真香，我的狗嗅着你家的饭香，叫个不停，哈哈哈。”

俞德宸背着，听着那声音越走越远，舒了一大气。

他听着边的江荻说着故事，心想这个县令女儿这样跑来多危险，如果自己要伤害她……想必是不会的，若自己是个坏人，阮婆婆也不会把自己带屋里。

俞德宸自认为是很容易对某个女动心的人，担心影响修行，常为此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