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有些时候，他很想问卓悦：是真的快乐吗？

「大小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卓悦看着窗外问。

分，自然成为莫、卓最有力的左右手。

他们一直知有两个小的存在，也曾表达愿意到台湾寻人，但都被拒绝了，那是莫浩然和卓凛峰心里不愿提起的痛。如今人找到了，他们自然也是万分开心。

相了二十多年，他不敢说自己懂卓悦，只是他很清楚，卓悦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洒脱，她总是把一切不开心、难过的事往心里吞，选择用耀的笑容面对世界，让大家看到的，是快乐的卓悦。

阿德一怔，虽然这个问题在意料中，但是……

目送卓悦的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才转离去。

「应该的。」阿德顺手丢前面的垃圾桶，这似乎成了每次早上接送卓悦的标准程。

是真的如此？还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

「是。」恭敬，庆幸卓悦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转间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们之间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打打闹闹，跟在卓凛峰边的他，耳濡目染下也有几分喜怒不形于的气质，刚开始总被卓悦嫌，说他越来越像冰块，虽然无奈，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而卓悦，虽不像小时候那样淘气、顽，医院工作后的专业更是让人刮目相看，但骨里的孩气依旧，依然是那个不开心不超过五分鐘的乐天女孩。

卓悦的乐观，是他们拼命守护的东西。

之后，照顾卓悦也变成了他工作的一分，虽说卓凛峰代他把卓悦当妹妹看，但他从不敢以哥哥自居，他很清楚自己的份。

半小时后，车稳稳的停在机场门。

卓凛峰代的事，他得加快速度。

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他总觉得，卓悦太快乐了，好似她的世界不存在「烦恼」二字一般。

卓悦现时，他第一次，看到一向以「冷」着称的卓凛峰，慈父般的温柔神情。

「唉，算了，你别回答了。」还没回答，便从镜里看到卓悦挥挥手罢的样。

「二小慢走，务必小心。」阿德又说了一次。

看着卓悦的背影，想起卓悦刚来香港，什么都不知，连广东话都不会讲的时候。

心里也同样叹了气，能让二小上乌云密佈的，除了大小，大概没别人了。

「阿德，谢谢。」卓悦吃完早餐，把垃圾装成一袋，放到副驾驶座。

「阿德，谢啦！回去开车小心。」卓悦笑着从阿德手里接过行李。

「会的！掰！」

四个大男人起这事儿还真有些彆扭，幸好有家刘嫂帮忙，两个女生的房间总算在人抵达前准备妥当。

第一次见到卓悦时，他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一如往常的下课准备回家，才上车便接到卓凛峰的电话，要两兄弟跟他们去买家，一门，莫浩然和卓凛峰就激动的告诉他们，两人失散多年的女儿终于找到了，过阵就能到香港跟他们团聚，要他们一去张罗两位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