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了定论，从背包里取一张黄符，画画写写，又认真地叠起来，轻放在了老人边。

严麒：“能让我们看一看爷爷吗？”

“怎么了？”年岁大的人对神鬼之事向来接受度，她见严麒手老，心里已信了几分，此时不免担忧。

“你是说，我家接连发生祸事，都是因为风不好？”老惊慌地问，那棵枣树是她亲手下，莫不是她害了家里人？

严麒：“，我给爷爷放了张平安符，能定心定神，您记得每七日将符箓放在神龛前供上一夜。另外，院里那棵枣树，建议您趁早砍掉吧。”

秋晚与严麒面面相觑，只听豆豆大哭：“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

难是豆豆爸爸有了消息？秋

最终，豆豆还是托村里人把枣树砍了，她心里还有一仅存的幻想，毕竟每个人都藏着句“万一呢”？只是有时候人太绝望，这万一再勾不起他们的企盼罢了。

那是台老式的红座机，豆豆动作迟缓地走过去接起来，“喂？”

苦苦支撑，那些为了满足自己私的加害者，伤害的往往不是一个无辜的人，而是将受害者的家彻底拖渊。社会习惯挖掘加害者背后的故事，试图让人们看见他们的一两面，谅他们所谓的“人”，这无异于是对受害者以及他们家人的二次伤害，可又有谁来同情？

随着这一句，她像将死之人忽然得到延寿仙药，原本的枯萎、绝望、木然、僵一瞬间统统散去，中再度注光彩。

几人了里屋，室内采光不太好，又没有开灯，显得昏沉暗淡，严麒望着床上隆起的人影，还没靠近就觉到一重的悲伤，而对方周围死气缭绕，的确是命不久矣之相。

“院里的枣树正对大门，易犯血光、易堵生气，不利于风，若要，也应在东北孙位。”

也不知另一边说了什么，她忽然浑颤抖，泪夺眶而，一手死死捂住嘴依旧止不住呜咽声。

不知是不是秋晚的错觉，她忽然觉室内明亮些许，似乎连呼都顺畅许多。

“风只是其一，您无需太过介怀，很多事，从每个人生那刻起就有了定数。只是砍掉枣树，能让生气更贯通，或许爷爷的会好起来。”

豆豆一怔，中凝聚了些光芒，但又很快熄灭，只沉沉地叹了气，不再说话。

豆豆一愣，随即：“他就在房里，跟我来吧。”

豆豆浑浊的睛里下两行泪，她悲切：“就算好了，我们两个快土的老人孤零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跟他过了几十年，看得他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想法，老真要事，我索陪他一起，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说不定豆豆和豆豆妈，还在地下等着我们一家团聚呢。”

等严麒和秋晚准备去豆豆坟前为他场法事，家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秋晚知她是哀莫大于心死，也不知如何来劝，心里着急，胡：“您还有儿呢，他只是失踪，说不定还能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