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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你那生育孩子的宝地,他们只是单纯想侵犯你,玩弄你的身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并不是如此。”
“那你为什么迟疑?”他问,然后一举靠近,道“阿波尼亚修女,你无法否认那帮男人之所以去你那里的理由,或许正当或许肮脏,但无论如此,除了最最有威望和经验的牧师与信神者外,他们都对你有非分之想,神父除外是因为他们喜欢小男孩的固有印象已经深入大众心了。我跟那帮人的区别单纯因为我需要个正当理由,不然我为什么要兜那么大一圈,白白等三个月才独自面对你?”
灌输的认识、理念、思想,她与他大径相庭的对事物认知和理解在对话中暴露无遗,他虽然不懂她们宗教信仰的任何一处,但好歹也是熟读圣经的半个话事人,他没有她那样与众不同,有的只是在经商的一次又一次交易里获得的对峙手段,和各色各样的绝对手腕。同样相对的,整日住在修道院的阿波尼亚已经跟社会脱节太久,过去老旧的哲理已经不再适用他们这代人的身上了。
“您似乎…比我小呢。”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如此说道。
“才刚过二十三,前两天的生日宴会简直要把我喝昏头了。”他看着眼前只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幽冷美人,看她踟蹰的纠结,看她仿佛只会纸上谈兵,一到真实面对时的胆怯和迟疑,勾起一抹笑意,将她安抚到自己劳累过度时懒得回房间索性直接安放在这里的大吊床,说:“您知道吗,我生日时有人说要送我一位妻子,是个漂亮、文雅可气的大家闺秀,我跟她父亲有点小关系才愿意以最美丽的模样献给我的,可我拒绝了,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只要您愿意说的话。”
阿波尼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任凭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一点点跟着解放的答案褪去自己的修道服,轻盈缥缈的肢解声迎着外面鸟雀的叽叫,欢快而充满活力的气氛一时间盈满阿波尼亚身居的这个空间:她对他的手法略感意外,因为轻柔、含蓄绅士的举动跟他这种手握人命的斯文败类压根搭不上调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突兀地引用了圣多默的名言:“一切美好的东西,不论来自何处,都源自于神圣
。我既然已经有了真真正正的圣女,为什么还要把心思花费在一个活力无限的小姑娘身上,我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吗?”
“您说……东西?”
“您别在意,只是暂时的。”
他含笑,脱下她的衣物,掀开圣洁的头纱,然后将胸衣剥落,褪去那条纯净的黑丝,浑身只留一条淫靡的白色蕾丝内裤。男人深深凝视着她,凝视着出自上帝之手的完美无瑕的精致雕刻品。那已经长熟的淫腻身体果真如他想象的那般诱人,真不亏他花一单走私的价钱来把她买下:洒落清辉光芒的长长金发泻在地面,白嫩的藕臂因羞耻试图遮挡浑圆肥腻的看起来抓都抓不完的爆乳,而那爆乳犹如有精密齿轮间默契合作似的衬托着那白皙有致的水蛇腰,水嫩灵光的蜜桃臀裹在白色的吊床上随晃动摆起一节节炫目的肉浪,身体曲线的诱惑来自于那对阿波尼亚她自己都遮不住的迷人奶晕,浓郁的女人香味和着源自母亲才能有的点点乳香溢满男人鼻腔,彼时才从商谈中脱离的他此刻快要按耐不住雄性冲动把她最后的遮羞布狠狠撕开,然后野蛮而荒淫地品尝这个女人的无限魅力,肆意蹂躏、羞辱她的精神。
可他不是那些没品或低俗的劣等人,与生俱来的多余感性还是让他花了四五秒的时间在脑内折叠好她该到的地方来破除处女之身,他望着阿波尼亚略显怯弱退缩的身体,但并没在脸上表现任何表情的样子,一阵不由自主的赞佩引起另一阵不清不楚的怜爱。于是他叹了口气,绅士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抹深吻,解释的同时一点点取得她身体的同意:
“不要害怕,我并不打算这么潦草的让你在这里脱离处女,如果需要的话,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去化开矛盾,哪怕这些矛盾是我们都解决不了的你心中稳固的教义。”
他说着,双手已然放到那条薄薄的白色蕾丝两边,没有用力地将它扒了下来,随之进入视野的是阿波尼亚真实,和彼时截然不同的,比过去任何一处晚间祈祷都要迷人的模样:正如他们所信奉的那样,教会里的每位修女都要保持最端庄真实的样子去诚恳地请求与上帝对话,纵使她从信教以来都是一个人,那座古朴老旧的修道院也已在他的催化下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但这不妨碍阿波尼亚借用正统教会的规矩侍奉她的神明。
淫靡的稠液从肥美的肉鲍鱼与白净的内裤间拉开,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比三月的窗外温风更加沁人心脾,那可爱的小穴随阿波尼亚的唿吸轻轻翕动,和她秀发同样惹眼的金黄色的阴毛丛满阴阜,遍布到阴唇边缘,中间的阴蒂高高勃起,充血的模样同阿波尼亚修女如充斥情欲晕红的面颊,正常人都会有的七情六欲在自己最羞耻而象征纯洁的密地被成年男人看到时瞬间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