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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为她描绘的动作跟彼时他将她送上快乐巅峰的动作无异,于是冰美人的脸更红了,像是被家族保护的很好不谙世事的少女收到不认识的异性的告白信的青春晕红。
“不…并没有……嗯……”
他轻笑一声,没有继续调戏她的打算,只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突兀却不觉意外地讲起了他所认为的生活:
“在修道院的生活枯燥吗,一天到晚的祈祷、洗礼,望弥撒领圣体,举行圣餐,舍去正常人该有的七情六欲竭尽全力侍奉一个都不一定存在的事物,选择一种纯粹的精神寄托来逃避某种难以启齿的禁忌。你们就像姑娘们躲避传染病似的躲避外界对神学的质疑,这样的生活您觉得有趣吗?”
她没指出他的错误,只是单纯摇了摇头,如同引导迷途者通往属于自己的救赎扬起笑吞,纯净透明的眼眸是沾染夜露的清晨月桂,那头泻落光辉的秀发披散背后飘游,光润的身躯无暇洁白,长期身居教会而发散的一种神圣气质令他失了一下神。果真,她比他想象的更加完美,也更具比向恶魔出卖灵魂都要实现欲望的那种冲动的绝对忠诚。
“我们的精神和需求并不贫瘠,只是教养和对神要履行的职责把我们变成了没味道的老人。”她说:“我们在真实而短暂的幸福中领略世界的真谛,以自己最干净的一面抵达那完美的伊甸园。”
不过虽是这样,今晚、明晚怕一过去,她信仰的神估计要换人了。
“是这样吗,如此深奥的东西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想懂。”
话语落地,如同被什么东西揭开心绪的阿波尼亚咻然扭过头来直直凝视男人仿佛孩童般天真清澈的眼睛,从中读出他毫不避讳的虚伪,和将世人精神与身体玩弄手掌之间的劣根性。这位几个小时前还是个合格的修女明白,她身边的男人是个危险人物,否则以她的习惯她是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去为一个人的罪孽与恶罚辩驳这么多。
空气弥漫的潮湿泥土味和着烘焙坊姗姗而来的面包的香味糅进阿波尼亚的嗅觉,她破天荒的有点愠怒的看着男人嬉笑的模样,对他浑身散发出来的藏也不藏的虚伪与乖戾表示对恶魔骗夺灵魂同样的不满。
“然而您实际上并不这样想,对吗?”
他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我研究神学的唯一目的恰好与你们所奉承的相背而驰。”
忽然手掌一用力,阿波尼亚便获得了自由。男人粗糙的大手搂住修女纤细的蛮腰,他微微俯身,忽然一缕春风春来携着一缕自始至终的灵感俘获了阿波尼亚的心灵一瞬间。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动摇,但仅仅只是一个无法对时间调度的暧昧的动作,她就觉得心乱如麻:“我想得到你,尼亚。不论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灵,我都想紧紧攥在手中,让你只为我思考。”
“……您真自私又虚伪。”
“这是所谓高尚者的缺点,同样也是缺憾罢了。”
他笑了笑,在大庭广众之下深沉而细腻地吻上了她的双唇,野蛮地夺走了她作为修女的最后清白:那粗糙的舌头在阿波尼亚的温腔慢慢清扫着,粘稠的湿润衔着一股子温柔至极的纵然,宛如一位良好的导师耐心的等待她开窍。而就在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下,阿波尼亚修女竟破天荒地希望上帝能给她宽吞的片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恳求他能更加专心地指出自己拙劣而生涩的错误。
那粘稠在他们嘴巴里交换着,阿波尼亚无意识舒展的秀眉和刚才对男人的无名怒火全都化作一种恍惚但真实的情意尽数倾倒在男人体内。淫靡的水声在两人耳边漫开的同时她也化身一个饥渴的年轻寡妇抱住了他的腰,把全身重量压倒在他的身上,那对温润如玉的脂肪携着一阵揪心的温度渗入男人体内,而他对此只是更加用力地吮吸、清扫她的口腔,他的所有欲望仿佛化作了天生的义务。
“嗯……别,啧咕……湫唔……哼……”
淫妇似的举动在阿波尼亚身上尽情体现。不过只是寥寥的三四声吞咽,她就成了一个下贱的妓女疯狂索取他的爱,淫媚的银丝拼成断裂然后继续糅合,那股甜砸砸的滋味顺着彼此的唾液流进阿波尼亚心底,一点两点的细微摩擦声染上难以启齿的情欲,过去
过于压抑生理欲望的身体此刻应着物极必反的道理渐渐不知趣不知底地索求起来。所以她脸上是淫乱的晕红,是跟过去截然不同的对待代表污秽色情之事的向往,她莫名其妙却仿佛理所应当的希望他侵犯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跟圣洁清纯的禁欲修女完完全全对立的,最为淫荡,渴求肉体快乐的低贱女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