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真是牙尖嘴利，还懂不懂敬老尊贤了！”

老爷一呛，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有意见，“看来小姑娘没什么常识，连神也不太好。”不服老可是每个老年人的执着，尤其是面前这位，叶小的一个“老”字也算是踩着地雷了。

“老师，这是在开玩笑？”还不等叶若希蹦下一句，陪在她旁的言哲翔捺不住笑意开了，“我没记错的话，您老可是恨不得天天有人陪着抬杠的。”自然，平日里这个艰的任务通常是落在了师母的肩上。

“今天我老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说着，便拿着刚才写的单，站起了。“臭小，跟我抓药去。”老爷命令起自己的外孙也毫不客气。“还有你们两个……去给你师母打下手去，别想赖着白蹭饭。”

“所以不才得特地请老师山。”言哲翔轻拍了拍前面那个茸茸的小脑袋，某人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此刻必定是状况外的，不得不说，叶小的情商在某些时候确实人。“之后还得继续麻烦老师了。”

“老爷爷？”坦白说，这是叶小能够想到的最有礼貌的称呼了。

老爷伸手搭住了叶若希的脉搏，先是右手，然后左手，再后知后觉叶小现在也该知了现在是在什么，难怪屋里飘着一淡淡的陌生的味，大概就是药草香了。“小姑娘别仗着自己年纪小就这么糟蹋自己的。”

叶若希看了言哲翔一，虽说不满，但到底没有声。

“您都说了，我不过是脉象迟缓，又不是智力发育迟缓。”

“前几天不还抱怨你那些门生个个毕恭毕敬的无趣得很。”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叶若希记不得，可言哲翔却清楚得很，来的人是司寇勋。

“也就是个外中的丫，光她这气虚寒的小板就得好好调理段时日了，给我来这儿跑得勤快些。”

的这位，脸上带着些许稚气，分明还只是个小丫，这和言哲翔平日里给人成熟稳重的印象总有些不搭调。不过这孩特别的，看着老倒也完全面不改，老爷这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自己生来张着一张严苛凌厉的脸。“坐下吧。”这话时对着叶若希说的。“手。”

“常识不多，用着刚刚好；神虽说不怎么样，不过还用不上镜片。”客观的表述，可惜在不恰当的语境当中，外加叶小惯有的面无表情，在不了解她的人里显得着实挑衅。

说实话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叶若希对于中医，对于所谓的望、闻、问、切真的缺乏切实的认识。“老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脉象迟缓，说话速度倒是利索的。”

“两个臭小，今天存心来气我的是吧！”

“您这样，我可得和外婆说，下次都不敢来了。”搬了老爷这辈最怕的人自然能让他消停。“好了，言归正传。外公，叶小……”这才是司寇勋今天来的目的。

“我就说你这臭小今天怎么那么空，也是为了那个丫吧？”前些日，他确实在电话里有提到言哲翔今天会带个女孩过来，本想着从臭小中探听探听这丫的底细，没想到什么都没问到，反倒被摆了一。“那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