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琅予甩袖避开，起时，却只觉前有些眩。

终于搀扶到床榻，顾琅予靠着床沿坐下，靳虞的手伸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的动作便是宁禾以往的动作，那颗夜明珠就放在奁盒中，每每在她卸妆时，便会取妆台旁这一颗夜明珠取光。同枕共眠的许多个夜晚，他记下了她的习惯，也似乎变作了他的习惯。

那双手解下他的衣衫，褪下他的里衣，抚上他的膛。

温和地投来一笑。

顾琅予睁大，这才瞧清妆台空，哪有什么人影。他行去案前椅上落座，脑袋昏沉，今夜的酒确实是喝得多了些。

他虽今日喝了许多酒，脑袋昏沉，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在宁禾的寝，不该现靳虞的影。

“殿下饮了酒，这炉内了熏香，可以缓解脑内胀痛。”

室内一团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妆台前，他恍若瞧见宁禾坐于镜前绾发，她正回首来，朝他柔柔一笑。

顾琅予抬眸扫去一：“你来什么。”

他材颀长，门珠帘被撞得清脆作响。室内因没有女主人而无人值守，他行至妆台，从奁盒中取一颗夜明珠，光明瞬间照亮整个寝殿。

顾琅予了太，闭目未再看靳虞，“将香炉放下，你去吧。”

靳虞望他许久，缓缓上前：“殿下应是困了，妾扶殿下去床榻便离开。”

闻着熏香舒心的气味，顾琅予确实觉到脑内不再那般胀痛，也渐渐有了困意。再睁时，靳虞竟仍在殿内，还未离开。

“殿下，妾伺候你宽衣。”

顾琅予淡笑回之，手上的酒杯碰上顾衍的酒杯，举一饮而下。

她走上前，搀扶住顾琅予。

第68章失诺

“殿下，妾伺候你宽衣……”这一句话宛若日一汪柔潋的，激在心间，酥酥麻麻。

“你怎么还未走，夜了，你回碧宁吧。”的声音竟也添了几分倦意，顾琅予便不与靳虞再作谈，未再看她。

酒气氤氲下，顾琅予恍惚间行了享，走寝殿。

寂静里，门珠帘泠泠作响，顾琅予凝眸望去，靳虞正行室内。

靳虞手上正端了一个青铜香炉，缕缕青烟从香炉镂空升起。

晚膳散时，脚步竟有些虚浮。

凝眸望去，前的女人影变作两个，他极力睁，这才瞧清是宁禾在替他宽衣。

“你退下。”

回到常熙殿，顾琅予虽踉跄倒，思绪却很清明，他挥手斥退：“你下去吧。”他未抬，看也未看后的靳虞。

踉跄倒，正是靳虞搀扶住了他。但她躯弱，他又失了力气，便越加沉。她已快要扶不动他，往床榻行去的两双脚步便渐渐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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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虞在后小心提醒：“殿下，当心脚下。”

脑中越加沉重，倦意也袭上，闻着鼻端熏香的芬芳，顾琅予竟觉自己连抬手都已无力气，只倦得很。最后清醒的一意识里，他终是抬起了手，住了靳虞在他腰间宽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