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还对她特别友善，亲自送她去风信之家，甚至还和她情地四手联弹过，怎么一拜托了什么，就把界限分得如此清楚，情说没就没的吗！

来人是保健室的平山，昏暗的光线下，他以往一贯温和的面孔看起来居然有几分森，鼻梁上架着的镜更是挡住了他底的躁动。

不过……她和十年前的这位赤司之间，应该也算是有情了吧？她和赤司之间的集，已经足够多了。

“啊抱歉抱歉

东名虽然心里抱怨了一会早知就不来求赤司帮忙了，这个明过的坏家伙！但最后她还是答应了下来，即便当时她本没有想好自己能拿什么和赤司换。

她不是天才，即便优秀，也是她本人一直都很认真努力的结果。她不可能跑到风信之家去借用钢琴，一来风信之家离她太远，其次她只是个国中生，时间上完全不允许她在两之间多次来回。

所以这个故事的教训就是让她再度学习了一遍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理。

冬的傍晚本没有什么夕西下垂暮绯红的景，能受到的只有白昼太短，转间便没了一片灰蒙。

几天以来东名一直都在练习小星星变奏曲的和声分，要将曲调熟悉到能够自如地控制节奏，这样才能自如地伴着由里的弹奏。就像那时赤司完善了她的失误一样。

连着几天的度练习多少让她的双手受了影响，说不累绝对是不可能的，比如当下放松下来的时候，她的双手、手指甚至包括手臂，都酸痛得有些抓不住东西。

鞋应该穿了多年，鞋边磨损的痕迹明显，表面也有些似乎是没法去的污迹。最后一张琴谱，恰好被鞋的主人踩在脚下。

偶尔会碰上音乐类的社团在使用教室，东名则需要等这结束之后，虽然时间会稍稍偏晚。

“平山老师，麻烦把脚拿开一下可以吗？你踩到琴谱了。”东名不耐烦地皱起了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思，语气中也浮起了一丝不快。

这是赤司的原话，那时对着赤司本看不情绪的扑克脸，东名一阵无语。

备用什么来换？”

顺着鞋，东名抬起。

东名说着，试图把琴谱从平山脚下来，可平山像是没听见一般，还是牢牢地踩着琴谱，似乎也没有要把脚移开的意思。

起的时候不小心把琴谱洒落一地，劳累过地长叹了一气，认命地蹲下|收拾琴谱，而就在她一张一张收起地面上的琴谱时，视线中却多了一双鞋。

是的，东名答应下了赤司的条件，这个所谓的换条件就是任由赤司提一个要求，在她能够到的程度内的任何要求。

“平山老师，你踩到我的琴谱了。”

这天也是一样，在音乐类的社团使用结束之后，东名带着早前列印好的琴谱去了音乐教室。

只有东名一人的音乐教室不断回响着畅的琴音，坐在钢琴前的东名也练习得十分投。只当教室内的光线随着时间渐晚而变暗，她在停下弹奏的双手，抬看了墙上的钟。

毕竟对于有完主义的东名来说，钢琴练习是必须的，她不得不答应下来。

时间确实不早了。想着这天的练习便到此为止，东名盖好琴键，将琴谱收好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