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快乐得多也说不定。

这个念转瞬即逝，被她立刻藏了心底最的角落，可她还是被不知名的力量驱使着，哭着夺门而了。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结束呢？

其实很多时候她并没有生气。她表现生气的、吃醋的样来，是因为她明白白石希望她如此。她只是了他希望的事情。

林晚

等到她安顿好奥莉再次下楼，林茉已经熬好了排骨莲藕汤。气腾腾的一碗汤搁在餐桌上。

而林晚呢？她愿意接受他的情、他的昂贵的礼，以及他带来的各便利——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真的是林晚的靠山——既然得到了某些东西，林晚当然也愿意付某些东西。所以她讨他开心，她能够让他开心的事，她假装成……他的模样。

后来的好多天都没有白石的消息，林晚终于懂得了那个她早该懂得的理。她已经不能没有白石了，因为她早已习惯他的无微不至和温柔照顾。

林晚坐在草地上又晒了会儿太，抱起奥莉回楼上去睡觉。

她真的他吗？

“没关系，慢喝。”

没有他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想念他，再次拥有他之后她又忍不住问自己……真的吗？

但是人啊。

她一直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他，她哭过，闹过，也发过脾气，只是因为她不愿意冠上他的姓氏……然而真正的问题是。她一向极力躲避的问题是。

“好香啊。”林晚凑到妈妈边。“可是这么一大碗我喝不完。”

……似乎都是很遥远的记忆了。

如果她从来不曾过人，不曾知晓情是什么样，或许如今也不会这样迟疑。

忽然又想起白石先生在英国向自己求婚的事情，不免惆怅起来。他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对她也非常好——除了偶尔的拈惹草——可，真的是因为他不够洁自好吗？

白石总以为她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然而并非那样。他和别的女人上床，的的确确是从前的事了。即使在他们的恋情刚开始的时候，白石一边对她献殷勤一边却接受别人的殷勤，但林晚能明白的——那时候他只是倾慕她的外表。他在欧洲古城长大，未曾见过林晚这样的东方人。因此他一时有些难以自，势要得到林晚才甘心。

甚至是上次剧烈的争吵，她的崩溃大哭，她的摔门而，其实也有虚假的成分在。

她闯寒夜中，突然记不清自己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半个月后林晚才又见到那只猫，原来洗净之后，它是姜黄的，再加上长胖了些，它看上去就更可了。新来的女佣不住嘴，告诉林晚这只猫心脏有病，安德烈少爷请了很好的医生帮它心脏搭桥手术。

可她忍不住哭泣的时候，脑里却飞快地划过了一个危险而令人兴奋的念。

当然也有真实的情绪在里面。他是她的男朋友，他连婚都向她求过了，他们陪伴了彼此非常多的时日，可是在她因几乎丧命而恐惧的时候，以及在她异常需要他的时候，他没能及时现。所以她愤怒，她失望，她心灰意冷。

一抹浅浅的笑意：“好。”

面对林晚的委屈控诉白石从未辩解过，他只是一遍遍地说不会再有下次了，他只是一遍遍地说自己会改，其实——其实他确实早就改了的。林晚知这，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他不辩解，只是因为发生在过去的事实也同样是事实，他不愿对林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