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上急忙为老公辩解，“他没有倒腾钞票回去，就是看国内地产，买了两房，我也有签委托书的。”

“行行行，我不跟你扯这个，我最近很忙。”

到快关门打烊的时间了，苏错麻利地把所有桌前的椅摆正，狗剩正呼哧呼哧地拖地。今天不是周末，人不多，来打工的也没几个，所以狗剩勉为其难地拿起了拖把。

“琴，我要不要狠狠地大闹一回？”老板娘生怕琴挂电话，赶讨主意。

苏错抱着手看他在地上画了一会儿老爷胡，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把拖把抢到手里，“要在桶里拧，要不然的话一脚一个脚印，还有……”她鼻，“你这消毒放多了吧，待会儿还得散半天味儿。”狗剩很乐意把手里的活计代去，耸耸肩站到一边儿去了。

老板娘突然被自己内心升上来的一圣母情怀动，她不是琴，到那一天也绝不把老公扔到养老院的事情，但是自己这么好，老公怎么还是投向那个狐狸啊，真是想不通。就在她无言以对自怨自艾的时候，电话那又传来琴的大嗓门：

“亚翠，不是我说你，你是一看不住男人二拢不住儿，恐怕阿贵往国内倒腾回去多少钞票你都没数……”

“佛度有缘人，我就话说到这里，听不听在你。你要是由着自己闹腾，吃亏了不要来找我。没事了吧，没事我挂了……哦对，你们店里那几个女孩，下次我去，我给她们有好介绍，帮我传个话，保证亏不了……”

“你闹的目的呢？你是不是真想离婚？你要真想离婚那就闹，分了家产把弗朗索瓦和阿历克斯扔给阿贵走人就是了，你来黎，我保还能给你介绍一个。你要是不想离婚，你闹什么呢闹，现在不是好的，不就是多了阿婉母，你就当是来打工的，把钱看一，别由着阿贵贴了狐狸，其他的，睁闭过了。都一把年纪的人，这些事情就看淡一，回阿贵老了淘坏了，那个阿婉自然就走了，到那时候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直接把阿贵扔到养老院就完事了。我可跟你说，你现在要是把自己给熬坏了，哼哼哼哼，你下场更惨。”

“我这供您吃喝还得帮您活，”苏错一边吭哧吭哧一边唠唠叨叨，“我上辈是欠您多少钱啊？”狗剩没有说话，他自顾自地欣赏苏错因为用力累得通红的脸，现在看顺了，人是唠叨了儿，但也没那么凶。梁小贱怎么形容他苏来着，苏其实很适合给人当老婆，我妈说媳妇凶能门立。当然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错一锅铲扔上了。全家大小一齐起哄，说梁小贱看上苏了，要娶苏回去门立。

谁，两个儿天天忙，手里总是拿着阿婉给买的新奇玩意儿，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不耐烦。这时候老板娘多希望自己当年生一个女儿，不，哪怕被人说断绝孙，生两个女儿也好，如果边有女儿，绝不会让自己妈妈这样任由欺负。有时候她也想膀一甩，一走了之。可是，就是咽不下这气，这个餐馆这个家，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在外人里，她还是老板娘当家主妇，事实上她清楚，早就被阿婉那个小贱人架空了。

她给黎的琴打电话诉苦，开始琴还陪她发发，后来，琴也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