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就续两句吧。祖原作，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长天一结尾。婢续的是……”

妃，说，“正是。此《碧云阁序》称天下第一骈文，传闻当年祖书成，天地变，百兽共鸣，至今无人可其右。只可惜……”

这可不天下第一骈文么，特么的什么《碧云阁序》，分明就是《滕王阁序》改的好么？

待秦源谢过起后，却见妃又施施然抬手，指了指对面的一条紫檀木圆凳，对秦源说，“坐吧。”

众人应了声，便当即退下。

秦源轻笑，“不敢说‘好’，却也略通一些。娘娘这幅字，可是祖当年于白书院求学时，与一众同窗踏青之际写的《碧云阁序》？”

而妃会在这誊写此文，毫无疑问也是对其推崇备至。

秦源听到这里，嘴角立即勾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

首先，遥谢祖学渣，未能背诵全文，给“后来者”留了发挥空间。

秦源站起来，一手放在后，一手放在前，沉思状。

多少年来，无数文人墨客，甚至是各家大宗师，亦纷纷为之倾倒。

“娘娘说的是，”秦源微微颔首，随后又淡笑一声，，“婢闲暇之余，也曾试过续写一二，却不知算不算狗尾续貂。”

顿了顿，妃轻呷了茶，又淡淡，“可惜此文只有上篇，祖曾言，奇文不可写尽，下篇待后人再续。这五百年来倒是了不少才的续章，却众所周知，再也续不上篇之风骨韵味。”

此《碧云阁序》的结尾，正是千古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共长天一”。

毕竟都是演技派穿越者，谁不知谁啊？

说实话，就这破玩意儿，柴莽的语文老师看到，不好棺材板都要压不住。

笑意，温和地说，“起来吧，小秦。”

妃又对边人，“秦秦留下即可，其他人回去歇息吧。”

想起苏秦秦曾说这小太监颇有些文采，便随说，“小秦，听说你也好诗词？”

了声谢以后，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想到这里，只见秦老艺术家的脸上，又泛起了标志的笑容。

“是么？”妃清眸又落到秦源上，微微一笑，说，“不妨念来听听。”

估计柴莽自己也觉得这么结尾不太对，可又实在想不起更多了，于是只好用一句“奇文不可写尽，待后人再续”来敷衍。

柴莽老匹夫，还好意思着脸说“奇文不可写尽”，分明是丫这学渣，全篇只能背一半，实在编不下去了才这么说的。

随后，便朗朗而，“渔舟唱晚，响穷渭之滨，雁阵惊寒，声断残之浦。

其次，遥谢当年语文老师，课后留堂，让他至少还记得那么几句……

不过，毕竟是立志要泡着澡欣赏妃抚琴的男人，既然妃如此情，秦源也没理不接受。

秦源微意外，要知在等级森严的后，一个厮役太监若是有功，或可领赏，但是不可能与嫔妃平起平坐，更何况这还是个贵妃。

妃回眸再看秦源，却发现他正盯着桌上她方才写的那幅字看，表情颇是认真。

但无奈《滕王阁序》实在太过璀璨光华，即便打散了顺序重拼一下，也半不影响它在这个文星黯淡的世界，成为“千古奇文”。

这些别人看不来，秦源还看不来么？

别问秦源是如何得知的，问就是这所谓的“上篇”，本就是从全文中东一句西一句，各拼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