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听罢哈哈一笑，“好吧，是本王多虑了。那接下去，我们说第二件事，说完就喝酒。”

景王你好讨厌，人家对你忠心耿耿的嘛，怎么会帮庆王去报仇呢？那厮我真的不熟……多知他是个草莽英雄罢了。

秦源这边，刚刚给景王倒上酒，却听景王说，“秦壮士，咱先说正事，说完正事再喝，喝它个一醉方休！”

景王单刀直，问，“宋信被杀了，秦壮士可参与此事？”

“哈哈哈！”

这意味着，他便不能去了。

听景王这么一说，秦源就放下了酒坛，说，“那行，殿下请讲。”

屋里本没别人，除了阿大，连个丫鬟都没有，理说也用不着装。

毕竟，虽然五年未见，但景王必然还能认他的。

秦老艺术家当年也没少度修罗场，现在景王和庆王就好比他的两个女朋友，他必须让哪方都相信自己是他的“唯一”，所以说话时自然格外注意，滴不漏。

“所以说，誉王要杀人，尽让他杀便是，你莫。”

秦源心，看样在景王里，也就庆王一个对手了……或者是，他不会觉得庆王也是枯骨吧？

这小秦，景王摸……景王找得，自己便找不得？

秦源微微一笑，同时又由衷慨，“殿下真是若观火，誉王手下有哪些棋，都逃不过你的睛。”

也幸好庆王没来，这要是来了，就他那破烧、生米，好意思拿手？

这后，就特么没几个正经人。

景王摆上两坛酒，旁边的阿大又从纳石之中掏一桌菜，什么烤猪啊、蒸血鹿啊、红烧虎鞭啊一应俱全，都是大补之。

“秦壮士，怎生不见那苏姑娘？你现在这般清心寡了么？”景王笑。

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奈作罢。

丫手里握着什么牌呢，这么自信？

“呵呵，”景王玩味地一笑，“宋信是不是凶手不要，要的是宋信是誉王的暗。庆王杀宋信，就是杀给誉王看的。”

也就秦源敢，更难得的是，景王发现秦源跟他的“志趣相投”，不是装的。

想起庆王上次的下酒菜，连秦源都开始嫌弃了：都是王爷，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喝酒、扯淡、说荤段，这是两个老贼之间最基本的礼貌。

“哈哈哈！”

这话倒是真的，景王的确喜与秦源喝酒，因为平日里后那些太监，见了他就畏畏缩缩，谁敢跟他放开了喝？

秦源咧了咧嘴，说，“殿下莫要说笑了，那苏姑娘好歹是妃的女，怎可留宿在此？”

景王哈哈一笑，“不是本王若观火，实乃誉王不过冢中枯骨，不值一提罢了。”

所以秦源现在才知……景王特么的是真的好这。

“不用不用，那怎么好意思呢，就……下次也行。”

甚至，他怀里还揣了一包生米，只因小秦上次说喜生米下酒，他便暗暗记下了。

庆王心里气，毕竟天天躲在这石室里，找秦源喝酒是枯燥中唯一的乐，今晚他好不容易偷得空闲，本想去乾西好好放松一下心，没想到半路杀个景王。

景王继续说，“秦壮士，你为人机灵，与内廷卫及清正司都好，又天赋奇佳，可以很大事，切莫被这些小恩小怨迷了。本王今次过来，便是与你说这些的。”

比如，上次他教秦源词艳曲，秦源反手就教他一“十八摸”，那曲调、那唱词竟隐隐略胜他一筹……

所以，这次他过来，一分是谈正事，另一分就是纯粹来喝酒解闷的，因而不想混为一谈。

却不想，他还没有石室，萧百长就过来告诉他，景王已经捷足先登，摸秦源房间了。

之所以要这么执着，大抵是因为景王的“闷”，一般人是无法理解、也无从得知的，除了阿大。

“早知本王给你带两个来。”

景王了屋，还是一如平常，跟秦源嘻嘻哈哈开了会儿荤玩笑，然后甩开靴，就一坐到了凤床上。

也对，要不好这，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情，写那么多词艳曲呢？

庆王本来已经穿好太监服，也拿好了一坛酒、一只烧，准备去找秦源喝一顿的。

后来他跟秦源探讨房中之术，秦源反手就给他讲岛国风情，着实让他大开界。

秦源只好把桌案挪到床边，以方便这货能在榻上喝酒。

当然，庆王也不遑多让，他不也着“王广”的甲么？

“我哪有那本事。”秦源一否认，然后故作好奇，“对了，听说那厮就是凶手？殿下，你说庆王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凶手的？”

两人大笑，站在景王背后的阿大却没笑，显得有格格不。

秦源，说，“多谢殿下。只是殿下多虑了，那楼本就是庆王的，誉王杀庆王的人，我为何要去报仇呢？”

是能聊到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