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吃惊了，“师生恋？不会吧？这么惊天地泣鬼神？顾老师看着不像那么奔放的人啊！”

她笑得毫无芥，神里是真心诚意的笑意。

应了一声，坐在顾之的座位上等，随手翻了翻他桌上的课表，看见了那间熟悉的教室……咦，他的教室一直没变？还是以前教她时候的那一间？

“那你也是法语专业的？”

“没有没有，我是英语专业。”

她心血来地拎起挎包往外走，临走前还跟何琳打了个招呼，“我也去蹭蹭课，重温一下学法语的日。”

“那你觉得我们顾老师帅吗？”其中一个女孩笑起来，“我们都很喜他，可惜他有女朋友了，你是师，有没有听说过他女朋友漂不漂亮？”

她听见前排的女孩在讨论顾之，一个说：“我前几天才听大四的师说，顾老师的女朋友其实是他以前的学生！”

“我就说顾老师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小女生一听不是大女，质就来了，神亮晶晶地问：“那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挖墙脚吗？”

何琳曾经认为在他边有这么多人，只有她自己才是最他的，可如今看来，不只是她一厢情愿，不才是决定不的关键所在。

她溜到第四排无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前排有人问她：“你也是来旁听顾老师的课的？”

舒晴笑眯眯，看了她家顾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受迎，总有人蹭课，特别是心漾的小姑娘们。

“这就说明是他家师奔放啊，像顾老师这么难以接近的男神都能追到，简直是我辈楷模！”

“唔，算是你们师了。”她四两拨千斤，误导几个小女生把她当成年级的学生。

舒晴扑哧一声笑了来，换来几个人的瞩目，赶摆摆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见她风严，问半天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小女生们又叽叽喳喳地自己讨论开来，围绕着如何挖墙脚的中心思想，举“恋中谁还顾及脸面”的伟大旗帜，行了一系列反思

“你大几了？”有人问她。

舒晴是从后门的教室，教室前排座无虚席，和她以前上顾之的课时一样，总是一来就叫人受到顾老师带来的一学霸风气。

舒晴思索了片刻，“听说过，其实也普通的，不是什么大女。”

“那师你听说过当初那位师是怎么追的顾老师吗？”小女生不死心。

舒晴很幽怨，“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师追的顾老师，不是顾老师追的师呢？”

她来的时间刚刚好，正值课间，顾之去了教室休息室，教室里只有一群聊天的学生。

何琳一个人坐在电脑后面发了半天呆，最后才收回视线，苦涩一笑。

他的光不错，那个昔日还略显青涩稚的小姑娘如今已经绽放开来，自信从容的微笑，生动丽的面庞，还有那颗落落大方的心……是因为他的浇还是她自的努力呢？

“……”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作答，舒晴为难地说，“这个我也不知啊，该问你们顾老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