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玲也不知对方是不是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更不知老刘接不接受得了周向红，到底还是最后补充了一句：「刘叔，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数，等有机会的……」

周向红回过神来时正好看见，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事儿周向红并不擅长，就是捧着唠呗，自己姿态放低，多说对方好话。

周向红心思没在这上，于是也没接话，到底也不知，抓嫖那天王雅丽在公安局里到底都遇到了些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电话了，是老刘，周向红跟他客了两句，就直奔主题，请他来，自己好表示一下「谢」，老刘打着官腔推脱，俩人在电话里又多说了不少话。

但事儿终归是要说的，她也没敢完全说给对方听，只说是有个熟客一会儿要来，不被打扰，能不能给她留这么个时间来。

王雅丽听完一拍大：「哎呀大，这算啥事！妥了，你去吧，我上别地儿熘达去……不用赶时间，啥时候完事了你来呼我一下就行。」

她还得去和王雅丽打招呼，不然自己这边正办事呢，隔房间她再带客人回来得哼哈的，让人知了这是个窝，显得自己不值钱。

她是给周向红留了老刘的Ｂｐ机号，转过就呼了周向红，电话里告诉她事儿自己已经和对方说了，看样有戏，让她一会儿打电话就是。

她也是借着这个工夫，就把本该下午办的事给挪到上午来了。

她是琢磨怎么和王雅丽开，实际上以后者目前对她的态度，这事直接说就行，但周向红毕竟不愿意那么，显得好像欺负人家。

……不知，可能也是罚款了呗……老太太可一直没面……」

公园里还那样，一群老围着一群站街女看，或者挑逗，真正能成生意的永远只占少数。

俩人谈得太久怕被地瓜发现了，于是说了几句就赶各走各的。

又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周向红看见公园门有一个老熘达达的走过来，站在那里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人。

现在再想换地方也来不及了，她只好站到街对面的一棵树下，遮遮掩掩的等着老刘。

路上还买了果放在那儿，上穿的则是她那两三内衣里最的——还是一黑带丝边——李秀玲买的这内衣可谓是立下了汗功劳，外面是一件的料小衫。

王雅丽回答着，想到自己还是李秀玲给捞来的，不由得又往脸上多堆起笑容来：「瞅她那个倒霉样！……怎么没让警察给关去呢！……那天还是收拾得轻了！」

等回到公园北门她才意识到自己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地。

「哎？这得有好几天没看着她了吧？」

周向红在电话那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等挂断电话她赶先回去，把王雅丽那屋收拾了一下，也没别的什么，主要是纸篓啥的先藏一藏，显得更像个正常的住宅，这才先去约好的地方等着。

李秀玲跟她说过老刘的模样，大致对得上。

这里人来人往不说，隔三差五就有女人拉到客从这里来。

让人意外的是俩人在公园看见了蒋该死，远远地看见她俩走过来，没吱声，只是把扭到了一边。

她照例和王雅丽一起去公园，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婆时才挑了挑眉。

总算等她觉自己嗓都发的时候，对方才答应下来，于是她赶说了地址，就报在友好公园北门，那地方好找。

王雅丽自己有心事，也没怎么太注意。

俩人在路牙上面对面，周向红不是太敢直视对

「嗯

她左右看了看，见暂时附近没有熟悉的面孔，这才赶从树后面闪来，快步走过路，又不好意思提前招呼，老刘也注意到了她，直愣愣的看过来，确定她就是约自己来的人之后，迎着走了过来。

主要是平时她自己走这熟，因此下意识的就说了这里。

王雅丽走了之后，周向红赶拿李秀玲早晨留给她的纸条去打传呼。